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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龙看到林铮一行人要离开,顿时脸上便露出了着急之色,而就在这时,那被二丫攥在手上的宝石,却是忽然绽放出了灿烂的光芒,二丫一个没注意,宝石竟然从她手中飞了出去,径直飞向了潇龙。
眼看宝石竟然主动朝自己飞了过来,潇龙顿时便露出了一脸的惊喜,不过他高兴得太早了,就在抬手要接住宝石之时,宝石骤然停滞在空中,随之迅速地飞入了林铮手中。
潇龙当时就急了,然而没等潇龙开口,已经被林铮打成了猪头的可灵却是先一......
北境风雪呼啸,千年不息。那座被冰封的废墟静静蛰伏于极寒之地,仿佛已被天地遗忘。唯有夜深人静时,残匾之上“永远亭”三字会微微震颤,似有低语自地底传来,如梦似幻。
而在天洲城集市一角,永远亭收徒试炼已持续七日。
人群依旧络绎不绝,但热度早已从猎奇转为敬畏。最初那些抱着“回气丹谁不会炼”的轻慢之人,大多在第一炉便败下阵来??火候稍偏,药材焦枯;灵气过盛,药力溃散;心念浮动,丹炉自熄。更有甚者,刚点燃灵火,便觉心头一紧,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审视,竟生出退缩之意。
“这哪是考炼丹?”一名失败的年轻修士苦笑离去,“分明是在照人心。”
真正通过试炼者,不过十七人。他们无一例外,皆是沉心静气、反复打磨、直至将最基础的回气丹炼得圆润通透之辈。而当他们接过刻着“初心”二字的令牌时,手腕微热,神识中竟浮现出一段模糊记忆:一间古朴丹房,炉火长明,一位背影挺拔的男子立于炉前,轻声道:“丹道之始,不在高深,而在诚。”
那一刻,众人泪流满面。
“我……我想起来了。”一名老药师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小时候,我也曾想做个济世救人的好丹师,可后来……后来为了灵晶,为了地位,我把药方改了,把剂量减了……我忘了初心……”
林铮站在暗处,望着这一幕,眼中泛起淡淡星光。
他知道,这不是系统任务的机械完成,而是道统复苏的真实征兆。当一个人愿意为一件事倾尽一生,他的心火便能与永远亭共鸣。而这,才是重建之路真正的基石。
“爹爹,那个人又来了。”二丫忽然拉了拉林铮的袖子,小声说。
林铮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街角阴影里,李七依旧站着,一身灰袍未换,手中铁剑锈迹斑驳,眼神却比七日前更加明亮。他没有靠近,也没有报名试炼,只是默默看着每一个通过者离开的身影,像是在记录,在学习,在积蓄。
“他在等。”翔舞不知何时走到林铮身边,轻声道,“等一个能堂堂正正站到你面前的机会。”
林铮点头:“他不需要试炼。他早就过了‘初心’这一关,只是……还在破执。”
“破执?”翔舞不解。
“他曾依赖系统赋予的力量,视其为捷径,也视其为枷锁。”林铮望向李七的方向,声音低缓,“如今他想证明,哪怕没有系统,他也能走出自己的路。所以他不来应试,因为他要的不是入门,而是挑战。”
“那你会见他吗?”
“会。”林铮笑了笑,“但不是现在。等他真正放下‘战胜你’的执念,自然会明白,我们追求的根本不是同一个终点。”
话音未落,天空忽有异象。
一道赤红光柱自东荒方向冲天而起,贯穿云层,映得半边天际如血染般猩红。紧接着,三声钟鸣自虚空中响起,每一声都震得人心神剧颤。
“兜率宫……动真格的了。”彭任抬头望着那赤色光柱,脸色凝重。
“三响问罪钟?”翔舞变色,“这是要召开‘万宗公审’!他们要把永远亭的事提交给天下宗门共裁!”
林铮却不惊反笑:“来得好。正好趁此机会,把话说清楚。”
果然,不到半日,公告传遍十洲:
&gt;**“兜率宫昭告诸界:查有散修林某,以‘永远亭’为名,广招门徒,所用丹法疑似窃取我宫秘传。今依《万界丹盟律》,提请‘公审判道’,邀天下炼丹师共鉴真假。若其丹道确属正统,则兜率宫当众焚毁相关秘典,以示敬意;若为伪学,则永禁流传,永不收徒!”**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
有人称兜率宫小题大做,打压新秀;也有人觉得此举正当,毕竟丹药关乎性命,不容混淆。但无论立场如何,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已非个人恩怨,而是两大丹道理念的正面碰撞。
三日后,东荒丹鼎峰顶,万宗齐聚。
白玉广场上,九百炼丹台一字排开,中央高台悬挂“公审判道”金匾。四方看台上坐满了各大门派代表、隐世高人、皇族贵胄,连一向避世的南岭药王谷都派出了长老亲临。
林铮带着二丫、翔舞、彭任及三位通过试炼的弟子从容入场。
他未穿华服,未带随从,仅一袭青布长衫,腰间挂一枚古朴玉佩,正是“永远亭”信物。二丫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手里还拿着半串没吃完的糖葫芦,引得不少大人物侧目。
“那就是传说中的神秘丹师?”
“看他模样平平无奇,身边还带着个娃娃……真是永远亭传人?”
“莫要小觑。能在兜率宫眼皮底下掀起波澜的人,岂是凡俗?”
高台之上,三位兜率宫执法使端坐主位,身旁赫然站着一位银发老者,眉心一点朱砂,气息如渊似海。
“是兜率宫大长老,丹阳子!”有人惊呼,“他已有百年未出山,今日竟亲自坐镇!”
丹阳子目光如电,扫过林铮一行,最终落在他腰间玉佩上,瞳孔微缩:“此物……竟未损毁?”
林铮抬头,平静对视:“前辈认得它?”
丹阳子沉默片刻,缓缓道:“三千年前,永远亭曾是我丹道魁首。后因一场浩劫,全门覆灭,传承断绝。此玉乃当年亭主信物,象征‘丹心不灭,薪火相传’。我以为早已失传……没想到,今日重现人间。”
全场肃然。
林铮拱手:“晚辈林铮,确为永远亭第十九代传人。今日前来,不为争名夺利,只为正本清源,让世人知道??丹道不止一家,大道允许多途。”
“好一个‘大道允许多途’!”丹阳子冷笑,“那你可敢接受三局定胜负?胜者执掌丹盟话语权,败者自毁传承,永不复出!”
“可以。”林铮淡然一笑,“但规则由我定。”
众人哗然。
丹阳子眯眼:“你说。”
“第一局,炼制回气丹。”林铮道,“不限材料,不限手法,唯有一条??必须当场从零开始,不得使用预制药粉或半成品。”
“简单。”丹阳子点头,“第二局?”
“第二局,改良现有丹方。”林铮取出一本册子,“我选你们兜率宫公开的‘三转聚元丹’,将其丹毒率降低至十五以下,融合率提升至七十以上。”
这条件一出,全场震惊。
聚元丹是兜率宫基础丹药之一,虽为三转,但因其用途广泛,历代都有改进。然而丹毒率始终在三十左右徘徊,从未有人能压至十五!
“狂妄!”一名兜率宫弟子怒喝,“你可知历代先贤为此耗费多少心血?!”
林铮不答,只看向丹阳子。
老者沉吟良久,终于点头:“准。第三局呢?”
林铮望向天空,轻声道:“第三局,我要炼一颗……没人见过的丹。”
“什么?!”全场哗然。
“没人见过的丹?”丹阳子皱眉,“凭空创造?你以为丹道是儿戏?”
“不是凭空。”林铮摇头,“而是根据现场环境、天地气机、人心所向,临时创方。此丹未必有多强功效,但它必须符合当下所需,解决实际问题。这才是丹道的本质??为人服务,而非为等级服务。”
全场寂静。
许久,丹阳子缓缓起身:“好。三局若你全胜,我兜率宫不仅承认永远亭正统地位,更愿交出丹盟副令,共享话语权。但若你败一局……”
“我自毁玉佩,永远亭三百年内不得收徒。”林铮接话,语气平静如水。
赌约立下,公证人当场书写血书,天地为证。
第一局,开始。
九百炼丹台同时点燃灵火,参赛者不限于双方门人,所有在场炼丹师皆可参与。林铮亲自上台,动作简洁至极:取药、碾磨、控火、融合、成丹。整个过程毫无花哨,却行云流水,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千锤百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