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这样说,你现在岂不是该去出家保命”
梵宁摇摇头,“我有病我一正值青春大好年华的美少女去出家做尼姑,是我钱太多把脑子烧坏了想不开吗”
“可是万一你真的小命呜呼了”我还是担心。
但梵宁却拿过带皮的苹果啃了一口,神情异常认真的直视对面菊花盆栽,道:“我本来就是为了找他才来的,躲过去了,之前做的全部,又有什么意义呢。”
“啊”
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梵宁深呼吸,拉过我的手郑重道:“总之,你喜欢就去追吧阿月,为自己爱的男人耍些花招,不丢人。千万别等错过了,再后悔。那后悔的滋味,不好受”
我愣愣点头:“哦。”
怎么突然觉得,她才像为情所困的那个人呢。
被梵宁一通开导后我终于有勇气面对墨玄霄了。
只是我以为我还能像平常那样无所顾虑的亲近他,然事实上,看见他的那一刻,我却本能的想退缩,心虚不安。
他站在书案前拿着一样东西出神,我进门无意瞟了眼,有点像蓝宝石项链
察觉到我回来,他立马将东西抓进手心,转身望向我,广袖往腰后一别,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像是故意不希望让我发现什么。
“去哪儿了,现在才回来。”他走过来,再牵我手时,掌心已经没有那条宝石链子了。
我心情复杂的抬手抱住他,很多话想和他说,却开不了那个口,“我哥喊我过去商量寒衣节族中祭祀的事情,他说寒衣节是我的生日,让我去主持祭祀不太好,今年族中祭祀他代替我干。”
“他考虑的周到,过生辰的人的确不适宜去主持祭祀。”他揽着我,带我到罗汉床上坐下,单手倒了杯热茶水送给我:“天越来越冷了,你少往外跑,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我听话喝了口,捧着热茶碗暖手:“玄霄,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他想了想,眸眼带笑:“怎么,这次又想去哪个夜市”
我尴尬的辩解:“不是我不是又想出去玩的意思”
“你家里的厨子很不错,最近天冷,晚上不适合出去吹风吃烧烤。”
“我就是单纯的想知道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有。”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欺身将我压在罗汉床中间的梨花木茶几上,滚烫的吐息暧昧扫过我的鼻尖,浓墨重彩的深眸里繁星熠熠,点点欲火,没良心的笑问:“想吃你算不算”
我迎上他深情而又熟悉的眸眼,差一点就沦陷进他的温存中了,脸一红羞涩的支吾出声:“你、你又不正经”
“正经是留给外人的,内人面前再正经,便是假正经。”
他一只大手按在我的腰腹上,炙热的吐息扑面而来,高大的身影在我头顶投落一道阴沉,暧昧至极的张唇吻我唇瓣,蜻蜓点水的渐咬渐深
我双手搭在他热意笼罩的窄腰上,知道他又起贪心了,这次没有拒绝,反而因他的亲近心里踏实了一丁点。
大兴朝的那辈子,我躺在棺材里时,他也是这么揽着我的腰肢轻轻吻我
这个好的人,我上辈子怎么偏偏就背叛了他呢。
他抱着我温柔啃咬,大手穿过我的衣襟正想深入时,却突然一僵。
“告诉本座,今天见到谁了”他的唇珠擦过我的鼻尖,问的突然。
我迎着他热息缭绕的吐气,突然的分离让我有那么一瞬的心慌,胳膊缠上他的脖子,主动把唇贴了上去:“没见到谁啊不一直都是家里那几个人吗。”
“真的”他语气莫名冰冷。
我点头,“是啊,来之前我在梵宁那里,暖暖也在。”
他猛地手上用劲将我摁躺在了罗汉床上,一个吻封住了我的唇,压着我的身子霸道的索走我口中热意。
“没见到外人就好。看在小月儿今天如此听话配合的份上,本座送你一样东西。”
“嗯”
他的指尖从我脖上划过,脖颈顿时一阵酥麻有点疼。
我捂住发麻的地方皱眉问他:“是什么”
他将我压在身下,鼻尖抵着我的鼻头,眼神氤氲,暧昧贪婪的撩起我的裙摆,狠狠亲了下我的唇角:“一条小蛇罢了。”
“蛇、蛇”我吓得心头猛一跳。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不是脖子上的蛇,是他想不分场合的干坏事
手扶住旁边的矮几,我制止住他想褪我衣物的动作,羞窘的可怜兮兮与他商量:“能、能不能不在这里这是坐的地方,不、不能滚”
他清澈明亮的眼底染上了明显的欲色,捞起我的手腕锁在两边,厚着脸皮回应:“嗯,我知道,是做的地方。”
我:“”
他瞧见我欲哭无泪的表情,故意佯作不悦的反问:“夫人莫不是不想给”
我脸猛一烫,根本不好意思直视他的滚烫目光,颤着声想哭:“没、没有。”
他过分的口不对心:“本座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
顿了顿,又说:“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夫人见谅。”
我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把这么正经儒雅的字眼,说得这么色香欲俱全的。
“我们难道就不可以去”
嗓门眼里剩下的几个字淹没在他突然侵入时带来的一阵凉意里。
完了,晚了。
他们蛇都这么随性放纵吗都不用分白天黑夜的
墨玄霄我几百年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贪这种事的男人呢呜
“不去床上。”
他早就猜到我想表达什么了,激情之余还不忘咬住我的耳垂轻声挑逗:“其实想和本座的小月儿,在家里每个地方都来一遍。如今,就先从这里开始。”
我后悔自己刚才主动勾他脖子了。
我怎么能忘记这位蛇仙爷在某些事上格外热衷呢
阵地失守现在后悔也迟了,推是推不开他了倒不如,让他尽兴一回吧。
于是他尽兴的代价就是让我在本就地方狭窄的罗汉床上滚了一个多小时,胳膊都给我压麻了
风雨停歇后,他搂着我躺在小床上,若有所思的给我揉着腰。
我枕着他的胳膊趴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刚想睡着,却听他低低道了句:“不许再骗本座,本座,也有心,会生气。”
听见这话的我浑身汗毛都心虚的竖起来了,搂紧他的脖子,我拖着惺忪睡腔向他保证:“不骗,一定不骗你。”
老话说得对啊,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上辈子的债,这辈子也得硬着头皮继续还
次日,我趁着玄霄被苏钰叫走商量要事的空隙偷偷出了苏家,上了我哥秘书的车,准时到达县城的云上酒楼,找到了靳九重定的那间包厢。
秘书把我送进高档包厢后便守在门口等我吩咐,包厢内的环境还算雅致,隐蔽性并不好,有两扇三米宽的大落地窗,窗边挂了不少净化空气的绿植。
我来的时候靳九重已经先到一步并且让服务员上好了菜,但怪的是他竟然猜到我不会在酒店吃饭,菜上齐,他却有礼貌的领我去旁边茶桌上喝茶了。
“尝尝,大红袍,茶香浓郁,味道也带劲。”
他拿起茶壶给我手边的小杯子添了七分茶水,洒脱自在的模样倒真像是简单约朋友出来喝个茶,而不是带着任务的相亲。
我本来就时间紧迫,懒得和他白费口舌,开门见山的说:
“靳先生和我的目的一样,咱们就别客气了,直接说正事吧既然靳先生也不想相亲结婚,那今天这流程就好走了
实不相瞒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只是迫于一些原因暂时还不能带他见家长,可无论如何我以后都是要和他结婚的。
为了不耽搁您宝贵的时间,您可以选择告诉您的母亲,我在农村长大,身上有一些您接受不了的陋习,或者,您还可以说我身上不干净,有癣,生疮。
像您靳家这种高门大户,找个优雅端庄的淑女一点也不难,要是娶个浑身长癣生疮的女人,传出去肯定不好听,就算是为了您家优质的遗传基因着想,您母亲也绝对不会再逼着您和我相亲。
当然呢,您这边也需要给我个理由配合我忽悠我那位长辈一下,理由我都给您想好了,就说您已经有心上人,您女朋友还怀了您的孩子,您是因为您女朋友的家世不好才一直不敢公布这件事。
我们苏家是讲理的书香门第,相信我的六爷爷听见您已经有心仪对象的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忍心棒打鸳鸯,也不可能做戳人脊梁骨抖人秘密的缺德事,这样咱俩就都能解脱。
您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如果没异议的话,咱俩现在商量好我马上就能走”
我兴奋激动的和他说完这一大段话,原以为他会为我天衣无缝的计策拍手叫好,却不想,这变态竟只是颇为无奈的笑笑。
“就这么急着回家交代”
端起紫砂茶杯,年轻邪魅的男人挑唇一笑,抬起勾魂的桃花眼,兴致极好的戏谑:
“谁说,我不想来相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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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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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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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提供最快的蛇骨新娘更新,第52章 不许再骗本座免费阅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