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嘴角,笑容残酷,忽然抓起她的青丝,把她的脑袋朝一下扭了过来,容不得她拒绝,眼神凶狠地逼近:“捆绑用的绳子越幼细,狐狸就会以为逃生的机会越大,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会不停地用前爪挑、拨、挣、磨……然后第二天,猎户就能得到一张最完美的狐狸皮……”
云凤眸中的恐惧越来越剧烈,他就越发满足,这只狡猾的小狐狸,欲擒故纵、小聪明……
他看着她徒劳无功地挣扎了一轮后,这才半倚在案边,执起放在榻下的佩剑,坏心地笑道:“我们就来玩这个狐狸和猎户的游戏。我不碰你,只用这把剑的鞘来解开你的衣衫。你什么时候解得开,我就什么时候停下手……当然,在你被剥光之前……”
云凤几乎想都未想就火急火燎地用左手去扯那些绳结。她也跟自恃聪明的狐狸一样,以为那幼细的绳子是可以用力气对付的。
这就正中了坏心男人的下怀。他看着小老鼠钻进了死胡同,倒不急躁,长剑一递,剑鞘缓缓地伸入她的腰带,似乎未用一寸力气,一撩一拨之下,她的腰带就渐渐开始松脱了。
“呜呜呜呜!”她气恼地朝他咒骂。
内容是什么他不得而知,只是一看到那张被耍弄到泪花盈盈的小脸就感到肆虐的愉悦。他剑鞘顺势一翻,那条看似绑得紧紧的腰带颓然败落。粗布外裙也悄然滑下。
第一道防线被突破。
她大惊失色。女奴因为要干粗重活,所以每一个人都会把自己的腰带束到最紧,免得在干活的途中松脱。她也不例外。但是她不知道他北疆草原上跟老牧民学到了绳索技巧有多厉害。军门悍婚,玩火烧身
对他而言,那样的腰带就跟一扇虚掩的柴门一样,简直可以闭上眼,抬腿就入。
她已经开始用左手的指甲去抠右腕的绳结了,抠得指甲都快断,汨汨地渗出血来。还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绳结本身越加收紧,她感到钻心的痛了。
“呜……”
不是因为疼痛的缘故,而是,他在她的腿上做了坏心事。
他的剑鞘贴着她的小腿内侧,慢慢地,一寸寸地逆向上滑。
由黑檀木制成的剑鞘,裹在珍贵的鲛皮内,在腿部内侧的敏感肌肤上滑过,好像被一粒粒的沙子粗暴地摩擦,然而刻意柔缓的动作,又令她有了一种极微妙的感觉。
外裙下面,隔着皮肤的只有一条薄薄的亵裤。从烛光下,透白的布料中隐约显出她曼妙的曲线。
柔和得令人一见就忍不住以大掌覆落的圆翘,宛如枝头上将熟未熟的桃子,在青涩与成熟之间欲语还休,那娇羞徘徊的体态,最是令人食指大动。
在劫去她的自尊之前,他尚未忘记先用剑鞘把她双脚的草鞋弄掉。
“你的鞋子掉了。”他这么告诉双腕渗血的她。
你不该这样挑衅我的。他在心中默默地对这只小狐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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