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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烈火从腹下蹿上咽喉,是蛇,却有四肢,紧紧地,尖利地,扼住了他的意志之门,迅疾无伦,把他的定力悉数攥去。【首发】
明明放走,还要回来。雪帅寒眸一沉,声调阴冷:“跟本帅玩欲擒故纵,不可饶恕!”
“呜呜!”云凤还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心性还停留在无知无畏的少年时代,所以不免绽放了纯真的笑容,一边弯下腰,想去抓他案几上的笔和墨,打算写下自己的名字。
可是,她的笑容、弯腰已经被那男人解读为更挑衅的含义。
他暴戾如兽,迅速弯身、覆压,摁下她的腰,一只有力的大掌擒在她的胸前,另外一只去解她的腰带。
云凤大惊失色,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如同被千斤岩石重压,连呼吸都感觉困难,想挣扎翻身更不可能。她“呜呜”直叫,一声比一声凄厉,眼泪簌簌直流,神情痛苦。
雪帅本已火焰遮眼,看到她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不觉嘴泛冷笑,“这么喜欢玩游戏么?哼,本帅就陪你玩玩……”
他稍微离开她的身体。她这才感到一口气缓了过来,却见他在旁边随后拿起了一卷绳索。
“呜、呜……”云凤感到莫名其妙。
这绳索看似非常幼细,和普通的面条一般粗,可能是从捆扎营帐使用的粗绳中剥落的一小部分。
“来!”雪帅长臂一挟,就把她的右手束缚在案几的柱脚。
那案几颇为低矮,只到人的膝部位置,看书的时候,人都是盘膝而坐。如今,案几上的笔墨纸张全被雪帅大掌扫到一边去。重生之一窝饿狼兄
如此一来,云凤被迫在案几上呈趴伏之姿,脑袋和手臂在桌下,膝盖半跪,脚趾勉强撑起。而腰部以下,唯有乖乖趴在案几上。
“为什么要绑我?程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人家!”云凤傻气的脑袋根本弄不懂这样的姿势代表什么。可是她挣了挣右手的束缚,这才发现由这些幼细的绳子打起来的结比想象中要牢固得多!
不动犹自可,一动,那绳子还如有生命般越缩越紧,竟陷入了她的手腕,磨出一圈圈红痕。
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
那个男人俯在她的身后,冰冷的薄唇凑到她耳边道:“在北面的草原,狐狸是最狡猾的家伙。所以猎户们一旦捕到它们,不会立刻处死。而是用这种绳结……”
他的大掌缓缓地从她紧缚的小手抚落,从柔腕到指尖。她的每一根指尖都彷如藏着一粒小小的珍珠,柔腻、小巧,叫他心醉神迷。虽然如此,他冷酷的声音却未见温柔。
“把它们的一只前爪绑在木柱上……狐狸平日自恃聪明,专好玩弄猎户,所以眼见有生路,便绞尽脑汁想去解开绳结。”他语速很慢,雄浑的气息灌入她的耳廓,她又痒又怕,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幸好他没有重新压上来。不过即便如此,她已经感到身后那一道比烈焰更灼热的风暴,狂野暴烈,寸寸进逼,就要,兵临城下了。
“呜……”云凤把头别到另一边,不想他说话,她把急切的眼神投向被他扫落地下的笔和墨,她甚至还想用剩余的左手去捡,可如今这种情形,她又怎么来得及以笔代言呢?嫡女不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