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哪里知道,是因为她被那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店伙计鄙夷轻蔑,惹恼了习羽才为她出气,放火烧铺子的,此时的小桃就以为是女人故意泼脏水,立即理直气壮的辩解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砸场子的,况且我们从你那刚走,你铺子就着了火,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傻,立即就报复,好不好那不是让自己陷于这么受嫌疑的境地呢”
“除了你们,我就没得罪过别人,不是你们还有谁”女人瑶夫人也不甘示弱道。
“得罪我们,那不如你说说,你是怎么得罪我们了还有你这么诬陷我们可有证据”小桃笃定了她不敢把勾引习羽的事儿往外说。
“你你是不是想要威胁奴家,若是奴家不随你们的意,就把奴家贬低到尘埃里,会说奴家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甚至会编排奴家低贱,主动勾引你家相公啊哎哟,奴家不要活了呦”女人反客为主,压根就没把刚才那看热闹男人的话,放在心里,一副受尽了委屈和诬陷的模样,倒打一耙的抢了原本属于小桃的台词。
“呵”小桃翻了个白眼,冷笑了一声,才怒视着那女人,震惊无比的嘲讽道:“我今日真是长见识了,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你都把都给整不会了”
白瞎了那一出场就惊艳众人的人设,可惜了那么漂亮的皮囊了
因着女人的话,看热闹的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
“怎么能这样,原来玉品楼的掌柜的,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啊”
“怪不得生意越做越大,还能把铁鹰帮给铲除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是当今四皇子在给他们做靠山,他们才会如此强势控局的”
“这不是欺行霸市吗还让别人怎么活啊”
“咱们不是把铺子兑出去了吗只能离远点,重起鼓另打锣的重新开始了”
见人群里,那忿忿不平的声音越来越喧嚣至上,小桃冷声道:“你是怕别人编排,还是怕别人把你所做之事,公之于众啊”
小桃其实是在指她主动勾引习羽的事儿。
可乔建宇却是心里猛地一紧,误以为她是想要把自己和女人的事儿宣扬出来,让自己惹恼了那权势赫人的老丈人,导致一些不可挽回的下场。
更是在心里忍不住的后悔了起来,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养了外室呢这若是被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知晓了,自己不死也得扒层皮啊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乔建宇低声训斥了瑶夫人一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