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直接不依不饶的打断了老者宋老的话,自黑似的说道:“别我可是一个泼妇,能做什么大事啊我可不敢和他有什么交集,别哪日一不小心说错了话,直接再把我给咔嚓了,那我死的得有多冤啊”
除了习羽以外,其他三个男人真的是懵了,这里里外外都被小桃给堵住了,让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挫败感。
“一鸣,给姑娘赔礼道歉”宋老板起脸道,在心里对小侍和小桃都有些不满起来,一个目中无人,一个得理不饶人
小侍一鸣见没有了缓和的余地,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态度极不诚恳的一拱手说了句:“刚才是我无理,对不起了”
“虽然你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不过我大人有大量的就原谅你了,你们东家找我谈也可以,后面我们就不进去了,让他到前面来吧”小桃看似大度的说道。
“姑娘,我以我宋三江的名声担保,东家绝对没有恶意,只不过他不便于抛头露面,所以还是要请两位去后面一叙”论及此事,宋老不再退让,坚持己见道。
小桃将目光看向习羽,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解释道:“南周北宋,北拳南腿。南周是指周三通,通天通地通鬼府;北宋是指宋三江,一拳吊打满三江
他们都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之辈,没想到晚辈还能在此遇到其中一位前辈”说着,目光就看向了宋老
能把这号人物收揽在手下,想必也是一个声名显赫之辈
“不行喽,我老了,前年还受了一次重伤,伤了元气,否则你小子哪里能与我不相伯仲”宋老晃了晃脑袋,英雄气短道。
习羽心里清楚,他那侧腰上的暗伤,恐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小桃却不知道还有这茬啊撇了撇嘴,心里吐槽:这自吹自擂的老头,或许原来确实很厉害,可是刚才明明就是敌不过习羽,处在了下风,还脸皮厚的不肯承认
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持久性不足,这都是正常的,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呢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这小丫头,还不信老朽”宋老可没老糊涂的看不到小桃那不忿的神情,立即吹胡子瞪眼的羞恼道:“我都承认我老了嘛你还要怎样”
“哎呀,是晚辈无理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宽容大度原谅了晚辈”若说刚才小侍一鸣的道歉不诚恳,小桃子夸张的语气也不逞多让,甚至比他还过分的敷衍了事。
“你这丫头,谁若是娶了你,能被你给活活气死”宋老孩子气的鼓着腮帮子道。
小桃闻言,皱起眉头反思自己是这样吗扭头看向习羽,想在他的脸上找寻答案,却见他只是礼貌的微笑不语,自己更加心里没底了
自己以前好像是挺能与他顶嘴的,还每回都给他气的火冒三丈他是不是得特别厌烦自己啊
习羽见她表情越来越僵化,知道以她敏感的性格,肯定又会混乱反思的更多,刚要出声告诉她说:没有,与你在一起很有趣
可还没有等他宣之于口,就听到外面惊叫的喧哗之声:“着火啦着火啦大家赶快去救火呀”
“哎我天啊她家怎么着火了呢赶快给她扑灭了呦,我的铺子就在她家旁边,那兑铺子的尾款还没收到呢”一男人拍着大腿,赶忙加入到了救火的行列里。
小桃赶忙疾步走出了酒铺,向着起火的方向望去,其他几个男人也都跟了出来
只见起火的正是没有外兑的那家首饰铺子,此时正浓烟滚滚而起
原本还风情万种的妖娆女人,此时哪里还有刚才那志在必得的慵懒姿态,正惊容满面的四下求人帮忙灭火,甚至恨不得自己钻进火海里,把那满屋子的金银首饰,都抢救出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起火来了呢”小桃纳闷的问。
“可能是没看住灶厨房里的火吧谁知道呢”习羽含糊的回了一句。
“那是金银首饰铺子,可不是酒楼的厨房明火多”小桃压根就不相信习羽给出的答案。
“哎呀,会不会牵连到其他铺子啊那可都是我们的呀”小桃想到自己已经让人买下来了这些铺子,若是真的烧了个精光,那岂不是损失惨重了
“不行得赶紧派人去救火”说着就一脸急迫紧张的要去救火
“哎不必慌张,铺子与铺子中间都有几步远的相隔距离,况且今日无风,她铺子的两边一个是铁匠铺,一个是瓷器店,都不是什么易燃的货品”习羽相当详尽的把自己所了解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那还好不至于扩散的无可救药”小桃这才算是安稳了一点。
“这火是故意有人放的,里面有易燃煤油的味道”大力鼻子灵敏的一嗅便知道。
“什么”小桃惊了,谁啊这么胆大妄为的杀人放火啊
呃看了眼身边这位,依旧老神在在没有丝毫担忧的习羽,还有什么不明白了的呢
这个家伙,怪不得会说一会儿铺子都不在了的话。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虽然放火烧人家铺子不对,可自己却莫名的解气过瘾怎么办是不是要跟着这个反派学坏了啊
离那女人铺子近的几家店铺里的伙计,全都义无反顾的上前施救
等到好不容易将火熄灭之时,她那铺子也只剩下黑黢黢的房屋架子,还有早已经烧的面目全非的金银首饰了,让人所有人的心情,都跟着惋惜了起来。
那女人失魂落魄的满目的残骸断壁,也不顾什么脸面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就哭了起来,连遮面的面纱都掉了下来,露出了娇媚的容颜。
恍惚间一回头,就看到了从巷子口,一人一马骑行而来的一位中年男人。
立即娇柔造作的踉踉跄跄迎了过去,更加委屈的哭诉道:“乔爷,你可算是来了,你差一点就见不到奴家了”
中年男人正是乔东来的父亲乔建宇,一见自己的外室略显狼狈的小花脸,伤心欲绝的小表情,立即心软的温声问道:“你这是怎么弄得”
“奴家被人给欺负了,就是他们他们欺负奴家,还放火烧了奴家的铺子,奴家日后可怎么办呀”女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立即指向了不远处的小桃和习羽,然后就楚楚可怜的垂眸抹起了泪珠来。
女人柔柔弱弱的模样,别说是乔建宇了,就是别的男人都生出了怜惜之心,都将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小桃和习羽
乔建宇因着女人的指向,立即就看到了小桃身后的习羽,自己的儿子常年在人家屁股后面,怎么可能认不出他来
顿时,眉心深锁,心里思量该如何才能堵住他的嘴,让他别把自己养外室的事情,告知给自己的儿子
“怎么是他们是不是瑶夫人没有将铺子兑给他们,他们才会恼羞成怒的烧了你的铺子的”立即就有那怜香惜玉的男人,直言不讳的说出了大家都想到了的猜测
这是论理说,确实是习羽和小桃最有嫌疑,毕竟巷子里的店铺都兑给他们了,只有瑶夫人和酒铺父子的店铺,没有兑给他们,若是他们想要伺机欺压,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