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一翻,小桃可没就此放过了他,将几壶酒挂在了手腕上,两手叉腰,直接开始了自己的泼妇之旅。
“什么德行啊真当没了你家这个店铺,我就玩不转了吗我与你们好说好商量的,是出于道德素质,并不是我欠你们的
把巷子口堵上怎么了现在这前前后后都是我们的铺子,我想怎么挡就怎么挡,想挡多久就挡多久,有能耐你也买啊
来来,我也可以把铺子卖给你家啊到时候就是你说话算了,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若是不买,也可以啊
我就把对严胖子的那招,用在你家铺子上,在你这宝铺旁边盖茅厕,还一边一个,看看能不能给你们熏臭了”
“你这泼妇”小侍终于插上了话,却只发出了这几个字的音。
就又被小桃打断道:“泼不泼的也不关你的事儿,没吃你家米,没喝你家水你咸吃萝卜淡操心,瞎白活个什么劲儿啊”
“姑娘宽容,别与他一般见识,东家对两位没有什么恶意,请您二位进去也是谈谈铺子走向的问题”大力见情况有些不在受控制,立即出言给那小侍解围道。文網
“凭什么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我要让着他”小桃这次是再也压不住自己这小暴脾气了,像个小藏獒似的逮谁咬谁
习羽眉眼含笑的看着精神抖擞,战斗力十足的小桃,这霸道娇蛮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透着一股可爱
“”宋老看着眼前言语犀利,行事强势的少女,哪里还有刚才那般温和有礼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给大力使了个眼神,大力稳了稳心神,道:“姑娘前来,不就是为了解决这后巷的问题吗咱们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刚才我想找你们谈,你们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现在想和我谈,我还不谈了呢
九爷,我就要在他家两边盖茅厕,也是一边一个这个时候正好是苍蝇最多的时候,咱们猜猜看这苍蝇喜不喜欢喝酒”小桃见他们开始有意谈判,反倒是装腔作势的欲擒故纵起来。
“别生气了啊盖茅厕可以,可也不能真的那么不讲究,在人家铺子两边盖呀那屎尿的味道一传出去,还让人家怎么做生意啊”习羽焉能不知她的小心思,故意与她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道。
“就是就是”大力赔笑着符合道。
“我不你看刚刚他说的话,什么意思啊瞧不起谁呢还戴了一个破面具,又防着谁呢”小桃故意嚷嚷起来。
小侍憋闷的青筋暴起,也知道自己一时自大的态度,坏了主子的事儿,咬了咬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老者。
宋老不得已也只能规劝了一句:“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谁这辈子都不可能不与人交集,我知道你们二人非平凡之辈,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