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这是一件值得利用的事情,而不是需要提防的事情,所以他在看到书房里只有白原一人的时候,并没有生气,而只是有些失望,失望于一个良机从自己手中溜走。
北极的风雪中,任明空的身影闪现。
游先生将他送了出来,自己则回到了玲珑塔小院里,继续忙手头的事情。
任明空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雪花落在冰冷的通天机甲上,很快就堆积起了薄薄的一层,任明空挥手将它们洒落向了冰川。
无数的雪花飘落到冰川上,才造就了如此雄伟壮丽的景观。
但是在这无垠的茫茫冰川下,却还有着更加壮阔的景象,那才是冰川真正的本体。
自己的身世似乎也和这些雪花一样,不断地飘落堆积,最后凝结在一起,成为了自己看到的“真相”:玉藻前的孩子。可是在这件事的背后,真的没有如同海面下的冰川那样的隐秘了吗
任明空静立了几秒,飞向了北地群岛的方向。
当他抵达营火要塞的时候,这里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守望者们重新夺回了要塞的阵地,最后一只等待者被重返要塞的诺顿击毙于拳下。
看到飞过来的任明空,诺顿抛下手中的尸体迎了过去。
“我代表凛冬骑士团对你致以谢意,没有你前来救援,我们可能撑不过这一次灾难。”诺顿以手抚胸对任明空行了一个凛冬骑士团的古老礼节。
当他说出代表凛冬骑士团而不是凛冬守望者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是真的从心底里对任明空感谢。
骑士团是骑士团,守望者是守望者。
任明空挥挥手:“互帮互助罢了,我也得替全体人类感谢你们抵挡了等待者这么多年做出的贡献。”他从来没想过向这些坚韧的骑士们索要任何的报酬,他们在做的事是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去做的。
“我先去处理战场,我们稍后再谈。”诺顿指了指下面,营火要塞中到处都是残骸和血迹,有等待者的,也有人类的。
整个营火要塞的意志此时也终于渐渐睡去,任明空感到那眼神从自己身上掠过,而后消失不见。
“不了,我还有事,不留了。”他拒绝了诺顿的邀约。
“那好”诺顿也不客气,他们没有客气的习惯,于是便准备和任明空告别,可是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了。
“伊薇特小姐”
“伊薇特小姐你怎么了”
几声惊呼从下方传来,任明空和诺顿闻言望去,正好看见了伊薇特和伊薇薇同时倒在了地上,两人的身体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逝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诺顿脸色大变,坠了下去。
任明空叹了口气,看来暂时走不了了,得去看看那俩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