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起身趴窗口往下看,说,我草,妈的这是咋的了,这么多的伤号
老六急忙跑窗口一看就叫了起来,老五,赶紧。出事了。
老六挟风带雨的冲下楼道,老五比他慢了许多,边跑边穿衣服。
先是看到一帮子伤势不重的,后来就是老十他们。
老六说,到底咋回事,小弟,怎会伤了这许多人。
小弟淡淡一笑说,六哥,没事,真没事。老五说,你妈的慌也不会撒吗这还叫没事,我靠,你脑子是不是叫枪打了。
小弟说,四哥比我伤的重,就不知七哥咋样没七哥最后堵上去,咱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呢
老六说,我咱越听越糊涂呢我草你妈的,别跟哥绕了。
和小弟一起回来的一个学生说,这次咱们惨了,街上混混子调戏六嫂,先是吊眼皮输了。四哥、七哥和小弟哥领着咱们找回了场子,后来就遇上了一帮十几个大汉,个个能打,大伙被打散了。他们一路撵,再后来七哥半道往上冲,估计七哥这次要毁了。
老六这一听,脸都悔青了。这时候血往头顶冲,心想一帮子兄弟都是为了葶薇,受这般罪,自已还逍遥只管睡呢我他妈的要不和他们拼了还是人吗
想到这里老六一阵风的又上了楼,都是兄弟,早夕相处惯了的,谁不了解谁啊
小弟说,坏了。都是你他妈的多嘴。小弟一急就怨上了那个说事的学生,这会儿这学生也后悔了,不过话都说出去了,再悔也不经事。
老六进了宿舍,从被褥下翻出把雪亮的军刺,老六拿毛巾裹了,照怀里一揣,转身又下楼。
这时节楼下草坪的阳光下躺倒了一片,都是小伤的,大家互相在揉。小弟脑子灵清说,别都聚一起,叫校领导知道了又得挨处分了。回去吧,妈的
小弟揉着胸下,那一块被小军凌空一拳打的生疼,现下都青紫了。
见老六疾风扑火的出了楼梯口,老五上去一把拽住了老六,老五说,你他妈的给老子灵清一点行吗内疚啥啊我靠,换谁谁他妈的能咽下这口气呢
老六说,撒手你他妈的撒手。老六挥胳臂一甩,力量使得大了,好悬没把老五摔趴下。
老五这下也急了,说,你妈的跟哥也动手了是吗老六说,我没有,你知道。
老五说,我知道你妈比,你他妈的在冲动试试,老子不跟你翻脸我他妈是你草的小弟也说,六哥,你一个去能有啥用七哥吉人天象,保管没事。
其实,小弟心里更担心,小弟是经过先前那阵势的,话虽那么说,自已也不能相信自已啊
这下气氛有点僵,那个多话的说,大家都不用吵了。四哥、七哥这不都回来了么
众人顺着指向望过去,一行人从两排秃树间搀扶着走来。正是小福建和七郎。
七郎还好出人预料的没啥大伤,小福建伤了脖喉。外表虽没什么,却是吃了暗亏。
要说伤的重的还是吊眼皮几个,个个见血。吊眼皮这下满脸都贴着一块块的纱布,鼻梁骨也塌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