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你是觉得我冷落你了,”敖泽轩冷声打断,随即紧紧的抓住了紫萱的手腕,
他的力度很大,紫萱根本沒办法挣脱,从他进來的刹那,紫萱就知道他在外面绝对不怎么顺利,
敖泽轩进來就看见了春-药,一会儿不一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稳定了一下心情,紫萱告诉自己:如今不似从前了,绝对不能惹怒他,
自己连还手之力都沒有,惹他,不是想要把命搭上么,
“萱儿,你就这么在我眼皮子底下让人给算计了,我还有什么心情和你腻着,不揪出來那个不长眼的,我不会善罢甘休,”敖泽轩的手抚到紫萱腰间,语气很是疲惫:“傻丫头,你还弄这种药做什么,”
“沒有,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不是我的,
“好了,别说了,”敖泽轩打断紫萱,将紫萱反身固定在怀里:“下次别让我看见,”他皱皱眉,一抹深蓝色的雾气夹起倒了的玫瑰色瓶子,狠狠的摔到了外面,
紫萱怔了怔,随即小声嗫嚅着:“嗯……那件事情就不要追究了,”
“不行,”敖泽轩冷声打断,气息吹在紫萱耳根,语调瞬间温柔:“谁敢欺负你,我让他要多惨有多惨,”
要是他知道是洪浅菲下的药,不知道刚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就算是你找出她了,我还是不能复原,别折腾了,”紫萱柔声劝着,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嗯,”敖泽轩松开紫萱,把她按到床上:“你不是这种懦弱的人啊,怎么了,怕他报复,还是我保护的不好,你不放心,”
“我知道是谁,”看见敖泽轩的脸上有淡淡的愧疚,紫萱连忙给他找了个台阶:“可是我不确定,”
“哦,他是谁,”
紫萱却微微一笑:“你猜,”
“不猜,快说,”
“不说,”
敖泽轩的嘴角扬起:“你皮痒痒了,”
“你敢打我,”
“舍不得,”
把紫萱拉起來,敖泽轩的目光定在她轻灵的侧影上,一阵莫名的心动,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天音楼,紫芷和黄莺坐在密室里,淡定的看着金若怡手下的妖女对着几个官府的侍卫用刑,
紫萱让黄莺出去办事,其实还让紫芷暗中跟了去,
果然,洪浅菲的目光一直沒有离开紫萱的阁楼,黄莺一出去她就让人跟上,这些正好让紫芷碰着,等黄莺和跟着的几个侍卫出了诛仙阁的势力,她就操起盘丝洞的妖术绑了两个,黄莺返回來帮助她处理了剩下的那个倒霉蛋,然后东西也沒买就和紫芷一起到了天音楼來,
金若怡和紫萱虽然争吵,但是到底还是心疼妹妹,洪浅菲这么个跟踪监视,金若怡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要是敖泽轩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和这些妖魔邪道也有这么好的交情,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一根根金针扎在倒霉蛋们的穴位上,虽然身上沒有伤也沒有血,却疼痛无比,三个跟踪者已经疼晕了两个,然后立刻用水泼醒,逼供的手段毫不比官府差,
“师姐,在这么下去他们就沒得活了,”芍药似乎有些不忍,停下手里的金针回头看向金若怡,
“他们看到了芷儿,为了芷儿的安全,他们招了就挑去手筋,灌哑药,不招就折磨死,”金若怡风轻云淡的说出这几句话,然后温柔的冲着几个跟踪者笑了笑,
那笑容如同嗜血,让几人心中战栗,
芍药沒敢顶撞,手上金针继续,
“怎么样啊,说不说啊,”金若怡喝下茶,用丝帕试了试嘴角:“不说,那姑娘我可是要动重刑了,”
沒人回答,金若怡冷笑一声,问道:“外面月心应付的怎样,”
一个狐妖出去看了一眼,回來应道:“一切安好,”
“嗯,”金若怡点点头,手上轻纱一甩,淡淡的紫色流光绕着其中一个的脖颈旋转了几圈,接着那个可怜的家伙就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你要是招,就点头,我就不用你当哑巴了,”金若怡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起一根极长的银针,然后妖娆的笑着,左手一挥,千根蛛丝将那家伙稳稳地固定住,
拈起兰花指,金若怡用金针在那个家伙的身上一下一下的刺着,不同于开始,这次她是挑的血管和神经,盘丝洞对人体的研究很深,金若怡身为首席弟子更是不差分毫,被绑着的人不停的挣扎,但是挣不开定身丝,想呼救却被哑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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