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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我随手一拿,就拆了,”冷月心的目光扫了一圈:“怎么样,能救我不,”
“月心哥哥,你先回去吧,”紫萱从头上拆下一支玉簪,塞到了冷月心手里:“和若怡姐姐说,萱儿择日就把银子替哥哥补上,簪子抵押在她那里,求她饶了你,”
“你手头沒银子,”冷月心用诡异的目光扫了紫萱一眼:“嫁到东海他就什么都沒给你,”
“我沒向他要,”紫萱的声音弱下去,想了想又摘下了玉佩:“要是不敢和若怡姐姐说,你把这个当了换点银子,”
窗外忽然传來了银铃般的笑声,紧接着真正的香气蔓延开,压下了满屋花朵的芬芳,
“若怡姐姐,月心哥哥不是故意的,您就别和他计较了,”紫萱走到窗边,手却紧紧的握在剑上,虽然她的法术全失,但是习惯还沒有忘记,
“哎呦~我的傻妹妹啊,你月心哥哥诓你的,”金若怡落地,满身的香气,身体一动,铃响一波波散开:“我那琴可是贴身守着,他怎么拆,”
冷月心也是一脸笑意,哪里像是被金若怡勒令不赔银子别回去的样子,
“兄姊要是沒有事情,最好别來这里,”紫萱被冷月心哄骗,很是不满,冷了脸下逐客令,
“萱儿妹妹,你倒是说说,怎么敖泽轩不在这里,”金若怡毫不恼怒,身子一软倒入床内:“要不,我再给你留点‘阴阳和合散’,”
“‘阴阳和合散,’”紫萱的身体一震,似乎天旋地转,她跌坐到椅子上,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体:“你、那晚,你给我下了春-药,”
“什么叫我给你,是我给你们,”金若怡把“你们”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眼角一丝得意,
难怪呢,难怪那天敖泽轩那么怪,
难怪呢,难怪自己那天无法把持,
“若怡姐姐,你也太狠心了,”
“敖泽轩竟然定力那么好,还等你醒來才那个的,啧啧,将來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业,”金若怡身子一动,从床上滚下來,手指一动,一个精致的玫瑰色玻璃瓶放到桌子上,她抬起眼眸,饶有兴趣的看着紫萱,
“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当我是什么,”紫萱的声音发着颤,转眼间,这个姐姐怎么又变成了自己的对手,
“我当然是帮着你,你们第一天就各忙各的,难道以后会长远吗,”金若怡毫不在意,毕竟,紫萱现在的剑已经对她造不成任何威胁,
冷月心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沒有插手的意思,
隔了许久,紫萱恢复了平静,冷冷的说:“姐姐,强扭的瓜是不甜的,你当晚下药,我是嫁出去了,但会幸福吗,”
“那也比沒有瓜强吧,”金若怡理直气壮,好像嫁给敖泽轩是紫萱的命数,她不过是帮了个忙:“你要是不嫁给他,接下來洪浅菲就不一定怎么收拾你了,你看到沒有,你被下药的事情,到此结束,他敖泽轩不管不问,”
紫萱皱皱眉,敖泽轩应该不知道是洪浅菲下的手,
紫萱明白,敖泽轩不过问此事其实很给自己面子,要是追问起來,肯定会牵涉到紫芷,而紫芷,紫萱一直都是护着的,
“萱儿妹妹,女子若想不任人摆布,自己不能成就事业就要弄明白自家夫君,你现在法术被人废掉,我和魅秋就是再想办法也不能短时间内帮你复原,你一定要弄明白敖泽轩的心思啊,”
紫萱冷着脸,沉默不语,
“等你的法术恢复了,我们立刻就可以设计离开敖泽轩,那时候就沒人敢欺负你了,现在你必须忍着,取悦敖泽轩,”
“住口,”紫萱未上淡妆的眼眸一抬:“我从沒打算利用他,就是有人想伤害我,我也不会用他当挡箭牌的,”
金若怡不屑的嗤笑道:“那你利用谁,穆凌云吗,”
穆凌云……又一次戳到自己的痛处,紫萱的态度愈加冷漠:“谁都不用,”
见紫萱那阴沉着脸色的样子,金若怡不由得挑了挑眉,笑道:“你太自信了,洪浅菲很好收拾吗,”
紫萱,终于攥紧了拳头,
就在在那刻,冷月心走上前,推开金若怡:“好了好了,说好回來看看萱儿,怎么还吵起來了,”
紫萱皱紧眉毛,努力平稳了下语气:“二位请回吧,我的事情,不必操心了,”然后站起來,冷漠的指向窗外:“门不方便,二位走窗吧,”
金若怡冷哼一声,铃声一响窜了出去,冷月心回头看了一眼,紫萱冷着脸也不便多说,他只好拍了拍紫萱的肩膀表示安慰,随即白袍一抹,从窗户消失,
紫萱看着金若怡消失的身影,失了神一般直直的站着,很久才缓缓的转过身体,无力的垂下了眼睑,
生活似乎沒有办法简单下來,变得越來越复杂,
“萱儿,你怎么了,”
因为出神的缘故,敖泽轩走进來,紫萱根本沒有发现,忽然听见他的声音,吓得身体一抖,金若怡留下的玫瑰色瓶子不小心被广袖带翻,一股诡异的香气蔓延开來,
那香气有一种莫名的温馨感,如果不是屋内的碗莲香镇了下去,发生什么就可想而知,
敖泽轩一脸的疲惫,目光扫到倒了的瓶子忍不住眉间一皱:“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