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走——看看去——”邹亢也难掩内心的激动,他瞅了瞅仍在酣睡不止的药袋离子,最终还是心一横果断地命令道。
“哼哼!还想打草惊蛇吗?”突然一声轻叱将马上要跨出洞口的三人拉了回来。不知什么时候躺在担架上的女人已悄悄醒来,但她却懒得睁开紧闭着的双眼:“要想捉到大象就跟老不死好好呆着——如果这次再让大象跑了那可真什么也逮不到了!”
“但是等了这么久大象才出来,我们总不能——”机会千载难逢,淳于鹏真得怕错过了。
“那姑娘有什么打算——”还是邹亢冷静,他一边按着气咻咻的爱将一边平静地说。
“先睡觉!晚上再说——”女人说完便扭过身继续呼呼起来。
邹亢三人没有办法也只好再次坐了下来——他们真得害怕再次让大象跑了。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他们目前所做的也只有等待。
夜幕降下又升起,整个野象谷依然宁静如常。站在山洞口,借着依稀的晨光,透过黝黑的森林,邹亢看到远处竟有一串串移动着的绿光——他知道那就是远远窥伺的饿狼或是虎豹。那些畜生只是忌惮这里熊熊燃烧的篝火——如果没有这山洞这火堆,他们或许早成了它们的盘中餐了。夜枭在昏暗的树杈间翻飞,翅膀激起令人不寒而栗的风声,间或有一两声轻微的惨叫——那一定是某个倒霉的小鼠命丧爪下了。
“走——”当邹亢真浮想联翩,让自己神游四方的时候,女人果断的呵斥声却在耳边传来。
“什么?干什么?这个时候到哪儿去?”三人一脸疑惑。
“捉大象啊——”
“什么?这天还没亮哪有什么大象?”邹亢不禁哑然失笑。
“跟着我就是了——快!再晚点就来不及了——”药袋离子一边弯腰抱起晾晒在山洞里的不知名水草,一边急切地催促着。
“哦——”邹亢依然是满脸疑惑。
“还愣着干什么?快抱起这东西,跟着老不死就行了——”
三人终于不再说话,随着邹亢一个眼色。他们也迅速抱起摊在地上的水草,跟着女人向河边走去。
“快——把这些水草摊在河岸边——再晚一会儿大象一以来就来不及了!”站在河岸上的药袋离子如同置身于战场的常胜将军,也不管面对的是宦官还是皇帝,她只管自顾自地颐指气使着。
“这到底是要搞什么呀——”埋头忙碌地淳于鹏小声嘀咕着。
“管那么多干嘛——让你干就干,只要能捉到大象就行了呗!”魏良辅虽然也是满脑子不解,但还是在竭力劝阻着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南蜀大将军。
“好了——我们回去——”看着捞上的水草被均匀地摊撒在高地一旁的芦苇地里,药袋离子才心满意足地挥手示意。
“这——咱们这就回去啊?”
“你们要想看也可以——不过老不死可要劝你们离远一点。否则惊扰了大象不来喝水了,那可别怪我没有提醒啊!”说完一脸怪笑地看了邹亢一眼,然后便摇摇晃晃满不在乎地离开了。
一听到会惊动大象,三人便不敢有丝毫耽搁。甚至比女人跑得更快,片刻之间四人便回到了山洞。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捉大象?”邹亢依然对女人所做的一切疑惑不解——就这样撒撒水草就能捉住大象了!
“我们现在就在捉大象啊——”女人依然是一脸怪笑:“再等等——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一天。三个时辰之后应该是中午了吧!估计到那个时候就可以了!”
邹亢忽然心中一动——莫非——
“你从河里捞出来的是什么?”
“醉鱼草啊!”药袋离子心不在焉地说着。
“啊——”邹亢不禁圆睁两眼,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似得,他竟一下子盯着药袋离子说不出话来。
“陛下——怎么了?”一旁的魏良辅忙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怪不得——我早应该想到这个了——”这个南蜀皇帝竟表现出从未有过的迟钝,自言自语了好一会才厉声吩咐起来:“小魏子!快去看看那大象倒了没有?”
在魏良辅一溜烟跑出山洞的时候,邹亢的声音依然回响在耳边:“记得离远一点儿,别惊跑了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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