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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一听邹亢说出“大象倒了没有”的话,一边的淳于鹏也坐不住了。他连忙将烤的半熟的兔子往边上一放,眼巴巴地看着满脸笑容的皇帝主子。
“呵呵呵!朕知道淳于爱卿的心思在哪儿!你也去吧——别在这里魂不守舍的!对了,多带些绳子!大象晕倒了之后就多捆几下,可千万别再让跑了!”还没等邹亢说完,淳于鹏便一溜烟似得跑了出去。
“这淳于鹏——都当大将军了还是这火急火燎的脾气——”他一边说着一边不住摇头。
“我早应该想到了——药袋家族,又怎么能离开这些稀奇古怪的药呢?”看着再次躺在草垫子上的女人,邹亢兀自嘟囔起来。
“想到又怎样、这醉鱼草可不是谁都能找到的——”女人一脸洋洋自得的神情:“我一直以为只有倭国有,自从来到野象谷——才发现这河底也有!”
“醉鱼草藏在河底,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呵呵呵!你以为我药袋离子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吗?你都不想想——老不死一不会射箭而不会使刀,没有点绝活能在这里活上二十年!告诉你如果不是这醉鱼草,本姑娘即使不被狮子老虎吃掉怕也早就饿死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已是正午时分。当邹亢还在惶惶不安、怕再出什么意外的时候。淳于鹏和魏良辅便一阵风般冲了进来。
“陛下!捉住了——好多好多的大象啊!我们捆住的那一只比第一次逃走的还要大——”
“是吗?走——看看去——”邹亢也是难掩心头喜悦,不等两人说完便冲了出去。
被药倒的大象如同一座座小山般躺倒在河岸上。可能是醉鱼草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它们并没有像曾经的那只一样疯狂地翻滚踢腾,只是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只有粗壮的四只象腿偶尔挣扎一下。最大的一只早被两人捆上了,可能因为被坚韧的藤条捆得太疼了,它偶尔会扭动一下身体发出一两声低沉的嗥叫。
“淳于鹏!快发出火信子——传信卓桑过来!免得夜长梦多!”
“等等!”跟在邹亢后面的药袋离子说话了:“他们要的是一只又不是一头大象!咱们还是等其余的大象都醒过来再让他们过来吧!”
“好——”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辅国大将军一扫大象逃脱的阴霾,如同孩童般般兴高采烈地跑向一边。在确定一切无恙后再从怀中掏出火信子,随着他猛地一拉,一束青烟飞上高空,随着一声炸雷般的响动,四散成五彩绚丽的焰火。
看到躺倒在地上捆得结结实实的大象,桑卓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们是怎么捉住它的,不光是大象——就连你们身上也没有一点儿伤——”一干随从也是个个目瞪口呆,接着便是一阵嘈嘈闹闹地交头接耳。
“这个嘛——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大王——咱们的约定是捉住大象,可没有说一定要怎么捉啊!”邹亢环顾四周,依然是不卑不亢:“难道大王要食言了吗?”他一脸惊讶地望着对面这个憨厚的水傣后生。
“呵呵呵——怎么会呢?”桑卓闻言先是一个愣神,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贤弟我早等不及了——这不!美味佳酿都给你准备好了——咱们走!”他说完便冲上前去一把抱住邹亢拼命地看起来。
在大象被松绑钻入森林的一瞬间,邹亢忽然有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王者风范,始终抱有一颗真正的宽容之心,这才是真正的王者风范。直到此时他才明白一个胸无城府的年轻后生又怎能赢得举族老少的拥戴。
美酒已斟满,佳肴已摆上,所有的水傣都幕天席地,,熊熊的篝火都被点燃。皓月当空,夜幕低垂,河汉纵横,万籁俱寂。只有这一群人还在彻夜狂欢,邹亢也不禁被水傣的热情感染,开始随着随行的水傣载歌载舞。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淳于鹏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边跟着众人笨拙地扭着屁股,一边狂乱地大喊大叫起来。
所有的人都在忘情地欢跳歌唱——以此来庆祝两个男人那来之不易的友谊。而唯有一个人却是心事重重——她就是那个自称“老不死”的药袋离子。
虽然也在随着水傣癫狂地舞动,但扭曲的身体却更像是在躲闪——她努力地将身影隐藏在每一个可能的角落,只为躲避一个人的眼神。这个人自然就是水傣酋长——卓桑。
“邹亢大哥!我好像记得你只有两个随从啊!但是现在却好像多了一个——那个长发遮脸的应该是个女孩儿吧?她到底是谁呢?”坐在旁侧的卓桑一边用精致的傣刀切割着油灿灿的烤鹿肉,一边一脸真诚地询问已醉眼朦胧的邹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