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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欠谁

这不是推托之词,而是她细细打听了当时的情况,吴王一家自从被幽禁,受了不知道多少次暗害,加上当时的慢性毒药,那孩子从一生下来就很虚弱。

想到父亲一生都怀着愧疚,云舒狠狠捏着手心,情绪也愈发激动,“身体孱弱不能习武,难道连读书也不行吗?礼、乐、射、御、书、数,纪大人哪样精通?到现在为止,能拿得出手的也不过是有个勇毅侯大哥!”

她这话说得极重,却是早都想说的,“我爹一直对小时候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对你们处处照顾,无论是蒙荫还是财产,只要你开口他都给。可你们呢,得了好处还满腹委屈似的,怨怼别人只看得见侯府?那你们倒是站高些让人看见啊!一群废物!”

这话说到最后,已然是侮辱之词了。纪敬荣眼眸血红,“你这贱婢!怎敢对我,对我……”他一怒之下想说出自己高贵的出身,想说出母妃对纪家的恩德,可残存的理智让他死死咬住牙关。

“老爷,”今日被一个小辈当众辱骂,余氏早已双目含泪,却先伸手去扶被气得直喘气的丈夫。

“不可能!那是你们欠我家的!”纪云涵看不得父母受此大辱,一下子冲到云舒面前,“你们都该死,都该死!你那短命的爹娘欠我爹娘的,你这贱人欠我的,都要一一还回来!”

云舒对着眼前扭曲的面容就是一个巴掌扇了下去,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重重的巴掌将纪云涵扇倒在地上,嘴角流血。

她紧紧盯着纪云涵,看着这娇美的面容只觉得恶心、讨厌、憎恨,和余氏一样的温婉的面庞,一样的柔弱之姿,看上去的时候第一眼,总是让人忍不住去怜惜。可是她们的眸子却如同毒蛇一般,无论怎样也无法让那颗恶毒的心灵捂热。

“说起来你怎么会说出如此诅咒之言,难不成是有人在背后天天嚼舌根子?我爹娘怎么就该短命?到底欠了你们什么,你敢不敢说出来?”

纪云涵捂住脸,目光中满是怨毒,她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只嘴中恶狠狠地喊着:“活该早死!你们全家都活该!我爹身份高贵,你爹给他提鞋都不配,奴仆的后代永远都只配当奴仆!”

“你现在吃着侯府住着侯府,享受着我父亲用生命博来的优待,却说他们活该?原来兄弟两人还分高贵不高贵,我祖父母是奴仆出身,可怎么我爹就该伺候你爹了呢?纪大人,你要不要也说几句?”

见到女儿的惨状,倒是那边一直靠在余氏身上喘气的纪敬荣突然冲了过来,扬手便欲来打云舒,口中还叫骂着:“你这贱丫头,竟敢如此坑害长辈,你还是不是人!”

怕说出什么话来,所以改成撒泼了吗?云舒哪里会叫他得逞,当即一错身子,模样看似狼狈地一伸腿却是刚巧迎上他冲来的步伐,当即将人给绊了个踉跄,摔在地上险些就来个狗啃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