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种经文如何恶毒,婶母怎么可能会用?自大哥大嫂去世后,我如何待你大家都知,也是为了照顾你才搬进侯府,我们二房一切以你的要求为先,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若是大哥大嫂在世,一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
余氏眼中含泪,哀怨的望着对面几人,模样让人觉得楚楚可怜。不过可惜的是,她实在选错了哭诉的对象,站在她对面的这些都不可能信她而不信云舒。
“咦,我怎么在外面都是听说你们总为难云舒呢?而且今日本就是私宴,也没听说邀请了你们……你们入席后才多久,就发生了丫鬟落水的事?”傲青在一旁望着余氏,非常真诚地问着心中所惑。
陈文鸿闻言立即附和:“可不是,一开始表妹说宴席完再处理,也是你们迫不及待地用言语催逼到池畔查看,怎么表妹还没委屈,你们倒委屈上了?”
余欢也点头道:“对啊,我也记得刚开始京中也传勇毅侯府的二房对云舒极好,可近年越发不成样子了,现在竟然可以用这种符,这不是想将所有的霉运都转给云舒吗?”
他们那边人多,这边人也不少,大家哪能容忍她们在冤枉人之后甩甩手走人?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她们用亲情胁迫云舒,又泼一盆脏水。
萧清和面色极冷,站出来拱手道:“正如齐夫人之前所言,纪大人和齐大人乃朝廷命官,想必对于这样诅咒人的恶毒东西更不能容忍吧?二位看是否需要报官呢?还是说让表妹入宫请太后和陛下做主?”
云舒倒没想到他如此腹黑,竟生生用纪云涵之前的话噎了回去,看着对面四人都是一脸猪肝色,她心中果真是畅快极了!
这边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立即就将效果说了出来,二房若是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别说几人会将此事传出去,只怕连陛下那边都会被惊动。
纪云涵没有想到她们原先的威胁全都被如数奉还,会现在更是被架在火上烤似的,只连连摇头道:“没有,我们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这种东西明明就不是碧荷院的!”
云舒笑得无比温和,却蹲下身子捡起了绢帛扬了下,秋菊忽然大声的喊道:“这个布,看起来好像和佩儿手上的那块绢帛一样,质地和颜色都是一模一样的,难道佩儿最后抓着手帕,就是要提醒我们……”
大家的注意力又一下到了那绢帛上,冬生也恰到好处地将那块手帕平铺到案几上。的确,这布条就和佩儿临死前握着的手帕一样,人之将死,那么最后一刻,抓住的都是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那块手帕表达的便是她看到了什么秘密!她看到了碧荷院中有人偷偷绣经文的秘密,所以才被推入了河中。不可避免的,所有人都朝这个方向去想。
傲青直勾勾地瞪着对面四人,“好恶毒的心肠!杀了丫鬟,竟然还想栽赃嫁祸给云舒……”
余欢看了眼云舒,见她毫无动作,便附和道:“是啊,我还真以为他们是想找出丫鬟身亡的原因呢……原来那个丫鬟手中的丝帕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