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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做这种东西?若是有人要趁机陷害别人呢?”纪云涵转头看着云舒,果然见她嘴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笑容,含着十足的冷意和嘲笑。
“陷害你们?碧荷院的丫鬟都是经过二夫人悉心调教的,平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除了你们的丫鬟婆子并没有人去过。再说,谁会用这种东西来陷害别人,还好巧不巧的这布料上只有我们小姐的名字,却没有你们二房任何人的!”姜嬷嬷气急,忍不住出声反驳道。
余氏立即想起,自从跟云舒交恶后,为了避免栖梧院的耳目,她几乎不出院子,更是严令丫鬟婆子的往来。而栖梧院的丫鬟婆子因着对他们心怀怨怼,也从不过来走动。平日里院子里都是她信任的丫鬟,若是说有谁能自由出入她的院子,那就只有佩儿了。
“在碧荷院也不一定是我们的东西,或许是丫鬟挂在那里的呢!”余氏眼珠一转,知道此事怕是云舒故意陷害,立即将东西推到丫鬟身上。她并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碧荷院中。
“丫鬟的东西?”姜嬷嬷冷笑一声,从地上将那布料拾起来,“这种绢帛本来产量就少,还是大小姐从泉州带回来放入库房的,府中只有小姐和你们二房的人有权取用。这样的料子府中一共五色十匹,市面上极难见,便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根据库房的账簿,二夫人各色都取走了一匹。您的意思难道是说,您将五个色的绢帛都赏赐给了丫鬟?然后丫鬟得了这么珍贵的料子却又全部剪掉,用来绣经文?怎么说也不太合理吧?”
在座的人都是见过好东西的,个个眼光毒辣,像傲青余欢这样的更是一眼就知道这绢帛是好东西,就算是她们也不会舍得全赏给丫鬟,更何况余氏一家不过是借住在侯府,那也太阔气了点。
“姜嬷嬷,那你是少见多怪了,这布匹虽然珍贵,可丫鬟是我的得力助手,几匹布料算不得什么,就算送给她们又有什么关系?赏了便是她们的,谁知道会管她们拿去做什么?”余氏一笑,满嘴的讽刺。
“李嬷嬷,那你是少见多怪了,这布匹虽然珍贵,可丫鬟是我的得力助手,几匹布料算不得什么,就算送给她们又有什么关系。谁知道她们会拿去做什么?”韦凝紫一笑,满嘴的讽刺。
姜嬷嬷突然狡猾的一笑,老眼里精光四射,“不过老奴觉得很奇怪,刚才二夫人你还说东西已经赏给丫鬟了,可老奴发现那五匹绢帛还在这里啊!”
说完,丫鬟立即从后面搬来五匹绢帛,放在众人面前。
一看那五匹绢帛,余氏就暗道不好,她刚才一时慌了神,只想着撇清自己,掉入了陷阱里了。这绣经文的绢帛,只怕并不是这五匹。
“现在请二夫人说说,既然这绢帛已经打赏给丫鬟了,怎么还在您柜子里呢?”姜嬷嬷当下也不着急了,反而是极客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