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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满目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搓了搓脸,昂着头靠在床头,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做梦了。
一直梦到过去的事,反反复复,像是故意折磨他一样。
宋满目轻轻叹出一口气,睡完午觉看到窗外的天都暗了,扭头看了眼旁边空空如也的位置,醒来后昏暗的室内只有他一个人的孤独感充斥着整个胸腔。
那种身边空无一人的感觉涌上来,他拥有了所有,却始终留不住一个人。
宋满目盯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掀开被子下床,倒了杯水,盯着窗外又发了许久的呆,才昂头将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水划过喉咙,咽入肚子,冰冷的刺感让他的思绪清醒很多,他放下杯子,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阴沉的天,开始思考,现在美国时间应该快天亮了吧?
她在那里,过得好吗?
随后又觉得自己的担忧很愚蠢,有响彻欧洲的北冥家主护着她,自然是安然无事的。
梁诗荷的电话惊扰了他的思绪,他淡淡撇了眼,随后接听,“妈。”
“唉,宝贝儿子,那个……你最近过得还好吧?”电话那头梁诗荷小心翼翼的试探。
“唔,还好。”宋满目双脚随意交叉着,拿起桌上的水杯喝着。
见他情绪无恙,梁诗荷又试探性的开口:“满目啊,那个,温家的孙女你还记得吗?你以前见过的,叫温梅汐……”
“妈,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宋满目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的话。
梁诗荷见他要挂电话,连忙叫住他,“满目宝贝,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姝儿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你也总不能,总不能一直守着她吧?”
梁诗荷的一席话,让宋满目按键的动作生生停了下来,唐姝妮。
这个名字,有多久没听到过了?
自从唐姝妮走后,这就像是一个禁忌一样,没人敢提起丝毫。
算算时间,有八年了吧?
她就像横在心底的一根刺,不敢触碰。
“妈,我没有在守着她。”宋满目清冷的眸子盯着水杯里倒映的自己,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淡淡的抬起眸,看着窗外那一弯清冷的皓月。
“只是她太难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