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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行在靠近长凳的地方把秦符归放了下来,她也就扶着屁股……啊不是,她也就扶着药,站在缸边。
过来一会儿,两人皆没什么动静。
“你不脱吗?”颜行担忧地朝秦符归眨眨眼睛。
脱……脱你个大头鬼啊!
秦符归死死抱住自己,仿佛面前站的不是颜行,而是什么豺狼虎豹。
“你……你干嘛?我告诉你啊,男女授受不……”
颜行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帮你换衣服了,看看又如何?符归能把我怎么办?”
她如今落到了他手上,确实也就跟只待宰的小绵羊没什么区别了。
在秦符归的再三驱赶下颜行才勉强离开竹棚,顺便带上了门。
四周一时间安静下来,她抬头看了眼四方的天空,转头就被一阵风吹得生出许多寒意。
安心揉了会儿某个不可言说的重伤部位后,她才勉强缓过来拿木勺从缸里舀水清洗手臂和身体。
刚解开衣服上的一颗扣子,她就被身后簌簌嗖嗖的风吹树叶声吓了一跳,等确保颜行依然只是在门外后,才开始换衣服。
那个村民拿给她的上衣和裤子倒也不是什么华丽的款式面料,摸上去像是普通的棉麻。穿在身上也不如想象中扎人,反倒宽松清爽。
穿好后她转了圈看看自己,衣服上面古朴简单的枣色花纹很是衬人,在她身上意外得和谐。
她似乎很适合这里。
“符归换好了吗?”隔着栅栏,颜行出声。
还不等她回复,对方就自顾自地接着说到:“那我也要开始换衣服喽。”
“你要换就换呗。”秦符归嘀咕着撇过脸,靠在竹栏门上,尽力说服自己不去想些不该想的画面。
一时间,四周仿佛安静许多。
一门之隔,衣物摩擦着颜行身体的声音变得格外明显。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衬衫划过男人的肱二头肌、腰腹……秦符归摇摇头,挥散某些不健康的想法。
她涨红了脸,“你快点。”语气中不经意带上些甜腻和催促。
颜行听到后也没说什么,只是低低笑了下。但这声音落在秦符归耳中,简直是在笑话她不坚定的意志。
“少爷,脏衣服给我就好。这是刚刚那个村民给的干净衣物,您先穿上。”
保镖这话无疑是在引诱般告诉她,他家少爷现在什么都没穿,都没穿,没穿……
之前每一次她靠在颜行怀里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肌肉,当她反抗地抵住他时,那种弹性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