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怎么这么笨?就这么喜欢这棵树?”
他也不顾陪她一起沾上泥水渍,只是牢牢抱着她,纵容她软绒绒的头靠着。
原本纯洁的白衬衫一时间污脏一片,算是彻底毁了。
但颜行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跪在一滩泥水坑里,只全心全意地看着似乎仍旧眼冒金星的秦符归。
“符归?”见怀中的人只是一个劲地捂着头没有回应,颜行越发担心地皱眉,“没事吧?要不要喊医生来?”
几个保镖听到颜行的话,纷纷掏出手机严正以待,就等着自家老板下命令。
他们跟着老板这么多年,其中一个还是从小就在颜家受训的,第一次见颜行这么不择手段不顾一切地想要禁锢一个人。
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在意一个人。
他们此刻生怕秦符归有什么闪失,到时候倒大霉的可就是他们了。
毕竟……这么些年来他们也见惯了无数次颜行不下死手却能让一个又一个人痛不欲生的阴狠手腕。
那个大约四五十来岁的村民好几次想出声问问看情况,可每次快要张口问话的时候就又被这莫名紧张的气氛给劝退了。
这城里来的女娃虽说是脑子不大好使,可终究是娇贵得很,万一在他们这儿出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比不得这些人活络的心思,秦符归此时脑子里几乎是乱成了一团浆糊。
哎,让你使坏让你干坏事!
等她好不容易睁开眼的时候就对上了颜行焦灼的眸子,一瞬间有点呆住。
他眼中全是她的身影。
见她出神地看自己,颜行以为她是不是真撞出了脑震荡以至于伤到了视力或别的什么的,“怎么样?有哪里不对劲吗?”
“我没事。”秦符归回过神,轻轻摇了下头。
“那就好。”
说着,颜行起身要扶她站起来,总待在水坑里也不是个事。
只是当她刚握住颜行的手要有所动作时,屁股就巨痛起来,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颜行意识到不对。
秦符归脸涨得通红,以只有他俩之间能听到的声音,支支吾吾低声道:“屁股……疼。”
面前人心中了然地轻笑一声,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一下子打横抱起她。
周围人连带着秦符归自己都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
“走吧,带你去稍微检查一下。”
为了不摔下去,秦符归被迫伸手揽住男人的肩膀,就这么顺着姿势抬头看向他好看的下巴。
他刚刚……是真的很关心她吧?
现在……也是?
不对!秦符归暗中摇头想把这份动容从脑中甩出去。
自己一定是撞坏脑袋了才这么想。
不能因为他抱她这么点小恩小惠就被收买。
她看着他,也不知道男人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直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颜行俯在她耳边轻声说,“最近吃胖了吧?都快有工厂一台炒茶设备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