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颈回转,游可似笑非笑。眉眼间,依稀保留着孩童时的神情,他亦知就在光年流转中,他已被塑造为一位佳人。他以为只是佳人而已,孰不知自己是何等的倾城绝色。脸蛋小巧椭圆,看似丹凤眉眼如丝,又似杏目清明纯净,朱唇未启幽兰气息先散发,肌理细腻骨肉匀,静如皓月挂仙空,动若春风拂人面。说是静若处子,动如狡兔亦不为过。一颦一笑,面色天真纯淡,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浑然天成。
“死丫头,整天就是取笑我。”游可厉声道。他可不认为美貌就是资本,可以炫耀,自古红颜多薄命,落到自己身上,说不定也逃不过这个劫数。
“哪有,春芽说的是实话呢。”春芽随心的说着。“我看公子再继续漂亮下去,也假扮不了多久公子了,那么大的一个美人儿,谁会看不出来。”
游可上前,柔夷悄悄伸向春芽的腰间,挠痒起来。
“哎呀,咯咯……好痒,公子,饶了我吧。”春芽忍不住,边笑边躲。
“这次就放过你,看你再说。”游可收手道。
“下次不说了,还不行,公子。”春芽停下脚步道。“公子在等寒窗公子啊。”
“谁等他了。我呀,在等那个破老头。”游可下意识地摸出别在腰间的一管紫玉繁云箫。
“噢,那个教公子吹箫的怪老头啊,可是今天不是和寒窗公子每次约好的见面时间吗。”春芽不解的问道。
“和他说过了,今天不见的。”游可复又无聊地望着天空。“春芽,启功走了两年了吧?”
“嗯。”春芽闷声,公子似问非问的话语让她倍觉心冷,两年了,启功都没有回来过,只是时常书信,派人送来,待公子回信后,那人复又快马加鞭地带回。听说启功去了边疆,驻守塞外重镇,提防蠢蠢欲动的夷狄再有所动静。
“时间可真快。”游可不着边际地说着。“其实,去见寒窗,都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大了,日渐生分,我不知他想什么,他言谈中亦有所遮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