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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多虑了,春芽都看出来寒窗公子对公子是掏心的好。”春芽想了想道。
自启功走后,游可思虑万分,崔婆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再者时代不同,自己念了再多书也不便赴考争功名,在家同样可以断章识字,况且,月期多有不便,如何能在一群男子中不漏破绽,终于决定放弃去书馆。无论寒窗和千离先生如何劝说,游可都不再松口。
千离先生为此还致书信于陈清刺史,均不见回应,无奈陈清官位调动频繁,除了初始时遣人送过几封书信,询问游可现状,日后竟然逐渐断了消息。事已至此,千离先生便随了他去。
从此后,寒窗每日里,更加用功读书阅卷,足不出户,与游可的见面也只是约了时间地点,定期前去谈谈近况。游可呢,尽量学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打发时间。他也不知道未来的道路该怎么走,只能先走步算步,定不得哪天能碰见令自己心动的男子,或许那个男子就是自己穿过千年,重生的根由吧。
“破老头也说今天来呢。难道他又爽约不成?”游可喃喃道,破老头,总是放他鸽子。原来,游可口中的破老头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吹箫客刘放,脾性古怪,却吹得一手好箫,游可手中的紫玉繁云箫便是他所赠。吹箫客一声痴迷乐声,不知从何处得知,脍炙人口流传广泛的歌曲乃游可传唱,一年半前慕名而来,非要认游可做徒弟,游可自然不愿,孰料他毅力非凡,纠缠数日,整日在门口叫嚷,又许下异宝紫玉繁云箫,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认徒弟。游可思来想去,自己也没吃什么亏,多认识个人又没什么坏处,这样成就了两人的师徒情份。一老一少,皆不顺礼数,不按常理,说来骂去,竟成了忘年交似的师徒,游可只当是个性格怪癖的老人,却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公子,别看了。”春芽忽然打断了游可的思绪,都仰着脖子忘了多久的天了,又不是天鹅,总能伸着脖子。
“咳咳……”屋内传来崔婆婆掩不住的咳嗽声。
“奶奶。”游可快速的跑进去。奶奶的咳嗽再没好过,还更严重了,吃了多少药都不见效,到底是什么病呢。
“咳咳……”崔婆婆半弯着,手捂前胸,另一只手冲游可摇摆,表示她没事。
“奶奶,不能再依您了,呆会我让春芽收拾行李,马上就出发,我们去找名医治病,就是寻遍天下的大夫,我也要把您的病给看好。”游可心焦地捶着崔婆婆的后背。
“不用。”崔婆婆憋着劲说的仍是那句话。
“奶奶。”游可心有不甘。“这次听我的,我们马上就走。春芽,快点去收拾东西。”
“奶奶的话你都不听了。”崔婆婆终于不那么咳了,说话也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