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还有没有别的路途可行?”游可问道。
“路是有的,就是不知道还有官兵查验没有。”马夫看来也不太想在这个糟糕的天气还要被颐气指使的官兵们搜来搜去。
“改道吧。”游可带着侥幸的心思。
“老伯,麻烦您了。”寒窗谢道。
“呵呵,几位客气了。外面雨大风凉,还是车里干燥暖和。”马夫拉了布帘,一手拿皮鞭,一手拉马口的缰绳回转车向。
“喂!喂!前面的马车,停下!就是说你呢,老头!”远处传来吆喝声。
马夫勒了勒缰绳,官兵遥指的就是他们。
“怎么了?老伯。”寒窗露头问道。
“怕是只能从这里过了,官兵们已经发现,正让我们过去呢。”马夫解释。
“那怎么办呢,小可。”寒窗转身问游可。
游可知道不告而别的方式不对,但他实在不想再见子尹,至少目前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即使他想清楚事实,却又不敢面对未知的伤害和不确定。他的这份感情才刚刚萌芽发花,便被浇上了不专和侮辱的肥料,让他何颜以对。
犹豫间,官兵们早已等待不及,有两三个大步前来。
“算了。”游可无奈地舒气说道。
“你们干什么的。”人未到,声先到。
“几位官爷,您看,我们是赶路的,要去余州,这天湿路滑的,官爷们辛苦,还请行个方便。”马夫低头哈腰地恭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