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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绿,谢谢你的照顾。我们走了,麻烦你告诉王爷一声,多谢他多天的款待,改日定当拜恩。”说完,游可硬拉着寒窗他们,管他妥当不妥当,总之,他想最快离开这个地方。
春绿拼命拦着也没拦住,无奈去回禀王爷。
游可归家心切,一路行走如风。府第是王爷外府,没有那么深严,外加是王爷的客人,碰见的仆婢们虽然惊讶,却不好加阻拦。待子尹的命令传达到下人中时,几人早就出了府。
子尹想他们也走不多远,下了命令,派人寻找,却把重心放在了京城通往各方的路途。
这厢游可他们不熟悉京城的路途,并没有立刻离开。见街便走,逢市就问,好不容易雇到马车,寻了条便捷的小路。行了没多久,便见天色渐渐灰蒙起来,凉透的风从马车窗外吹进来,游可不自主的耸起了肩膀,双手抱紧。
“小可,冷吗?”寒窗问道。
“没事的。寒窗哥哥,我只是想奶奶了。”游可不想寒窗为自己担心。
启功已知大概经过,见春芽被打了的脸色好了些,心疼却一点没有减少,虽然他想借助这个难得的机会,仕途得志,可他心底的天平仍旧偏向人情。
经过一片树林,雨就淅淅沥沥地下了,马车猛地打了绊子。坐在车内的人儿一个趔趄,稳下身后,掀开车前布帘想问清马夫情况。马夫早已拉紧缰绳,从车前跃下,黝黑的脸在箬笠的阴影下越显苍老。
“几位,前面好像有官兵在检查。”马夫指着前面成群的官兵和马匹说道。
几人都挤到马车前面,伸头看去。朦胧的雨线穿过树木花草,滴落的马儿身体燥痒四蹄乱踩,十几个穿着官服的士兵,拦住过往行人。
“老伯,官兵检查,我们又不妨事的,直接过去好了。”寒窗说道,反正他们又没做什么坏事。
“是的。”游可没有多想,也说道。
“会不会是王……”启功似乎觉得不妥,慌忙改口。“子尹派的人啊。”
游可和寒窗看向启功,这家伙这次脑袋怎么那么聪明。没错,他们这样不告而别,子尹如何能轻易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