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叫姐姐什么?”
“她可真像我的同学了,韩国人,叫李熙真。几年没见了,突然碰面我以为就是她。”艾比一脸兴奋,说着就来到大河面前,深掬一躬,“对不起姐姐,莽撞了!”
艾比又看看凌云,笑道:
“两位姐姐这么像,是一胞双胎吧?”
“是,我是姐姐,她是妹妹。”大河腼腆地说。
“比下去了吧,唐妙曼?”艾比又看看唐妙曼开玩笑说,“原来我以为只有你可以闭月羞花,今天到世界高屋一看,你比两位姐姐差远了,你觉得呢?”
“我自然没法跟两位姐姐比,但还有一个因素,只是你没发现。”唐妙曼笑着说。
“什么因素?”
“眼疲劳,男人看女人,都有个眼疲劳期。你看我看的时间长了,已经达到眼疲劳期了。所以看我比姐姐差远了。”唐妙慢说着,从自己包里掏出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来到大河、凌云面前,“不知道姐姐到来,没有准备礼物,这是我新买的文胸,两个姐姐和我一样的身材,就当我的见面礼了。”
“唐妙曼,真有你的,你这不是让我和艾比难堪吗,我们没有女士用品,送什么?”格瑞塔嗔怪说。
“没有女士用品,男士用品就不能送了?”
“有了!”
艾比拉着格瑞塔耳语后,各自从包里掏出一模一样的盒子,分别到社先生和曹二狗面前说:
“叔,这是我们新买的电剃须刀,还没开封,就送给二老用了。”又地其他几位老人说,“欠奶奶和审子的,下学期回来补上。”
几个老人见年轻人这么活泼开朗,无不开心,麻婆婆说:
“有你们来,就是奶奶的礼物,比啥都好。看上去一个个肤嫩面净的,真是活宝贝,奶奶和婶子们能看着你们,就足够了!”
“就是,奶奶说的是实话,我们看到你们就足够了。”月娘、郑夫人和墩子娘齐声说。
芥子见三人一同而来,又问:
“你们怎么殊途同归,莫非三所大学同时放寒假?”
“这有何难。”唐妙曼拿出手机说,“有了这电子嘴巴无线耳朵,不是殊途同归,而是一约而同。我们放假的时间不同,但我们买了同一天的机票,约好了,在机场会合,共同见老板。”
“我在机场看到这样的现象,”须弥芥子看到手机,就想起了候机现象,对大家说,“各登机口有的一齐在看书,有的一律儿在玩手机,很统一,也很整齐,像有领队一样。”
格瑞塔说:
“我也注意到这一点了,现在世界各国发展不同,文化氛围不一样,言行举止上就能看出来。玩手机的和看书的就是两个文化层次。”
“玩手机的文化层次高还是看书的文化层次高?”芥子故装糊涂。
“当然看书的文化层次高。”
“好,那我们就从低层次开始!交给你们三个三个任务:第一,明天给我们每个人卖一部手机,教会大家都会玩手机;第二,摸清门路,为大家办理入户登记,让每个人有正式身份;第三,领着大家学会消费,学会语言交流,适应大众生活。”
“入户得有国籍,在哪个国家入?”格瑞塔问。
须弥芥子毫不犹豫地说:
“就在世界高屋所在的这个城市入。我们是世界人,从现在开始,不能我国你国他国地有疆域限制,以世界为家,哪个国家都一样,境界放到人类是一家。”
“除此之外,我们目前要开展的工作是什么?”唐妙曼又问。
“拿出一个初步规划,让所有的人有事干。”芥子环顾一眼大家,说,“奶奶当然不能再劳累了。”
麻婆婆急了,不示弱地说:
“你想闲死我?别的我做不了,帮着做饭、洗涮、清扫不是问题。你们干你们的,出力的活都交给我们。你没听说过,姜还是老的辣吗?”
麻婆逗得大家笑了起来!
一切安排妥帖,在世界高屋,又举行了欢迎三位留学生归来的盛大晚宴,酒不尽兴,茶助余欢。大家怀着兴奋,下了世界高屋,来到滨洋别墅,又看了每个人的宿处,闲聊漫谈了一阵,才各自安寝去了。
须弥芥子冲完澡,刚要入睡,听到有人敲门。
“这么晚了,还有谁来?”也心里问着自己,打开门时,只见唐妙曼一身靓丽的晚装,秀发如瀑布披在两肩,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两眼秋波盈盈的站在门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