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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要弄清必见闻,物要得之勿臆取。
须弥芥子从联合国总部出来,心生一念:
“还是坐国际航班回世界高屋吧,这样臆来臆去,很难了解和认识世界,更难融入社会。不经风雨,怎见阳光。”
于是,购了一张去世界高屋的机票,进了航站楼。
“请出示您的护照!”安检时安检员很礼貌地说。
须眉芥子愣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故作镇静捏一捏衣袋,翻一翻手提包,说:
“对不起,刚才卖东西时可能落下了,我去找找。”
他转身出来,臆测了别人的护照信息后,臆造出一本来,拿着过了安检关。
“哇!”
好大好敞亮的候机厅,飞往世界各国的旅客,一方一队,整整齐齐座在各自的登机口。有的看书,有的玩手机。
芥子仔细观察研究,玩手机的一律儿玩手机,看书的一齐看书,像有人统一指挥一样。看着不同肤色,不同人种,不同习惯的人群,想深入其中了解了解,但见他们一个个投入的神态,不便打扰,便回到自己的登机口坐下。
介子想想,也想看看书,玩玩手机,可他什么也没有。便想臆来,又陷入深思之中:
“这样臆取,总不是个办法,要融入社会,就得从物质交换中切入。不切入像隔着一层皮,如悬而不实。”
须弥芥子回到世界高屋,便将家人都叫到面上,对大家说:
“我去了联合国,咨询了一回成立国际和平组织这件事,按常是行不通的。要靠强大的两柱支撑,一伞保护,两柱一伞我们都没有。”
“哪两柱一伞?”大河眼大眼睛问。
“政治、经济、军事,没有强大的政治背景和经济基础,就像海市蜃楼,没有强大的军事势力,如同泥牛入海。”
“哪怎么办?”
“不难办,我们不走陈规,另辟蹊径,独树一帜,标新立异,我素我行!”
“难啊!”社先生皱皱眉头说,“我这些日子闲着没事,就看电视关注天下大事,现在世界上虽然不打仗了,但不难看出,表面上都唱着国际歌,肚里都在谱着各自的国歌。只怕别人强大,又恨自己不能强大。边陲上,我给你设关,你给他立卡,玩弄着各自的制裁,处于经济大战之中,只是贸而不易。”
“哦,舅舅入世入时还挺快的,”芥子惊叹过后,又笑着说,“不过这都不影响我们的工作,我们只做救难扶危济困之事,与政治不搭茬儿。看不惯了,偶尔还会打恶除霸,你们没来之前,我把一个国家的导弹拧成麻花,立在他们的山头上,警示他们,再别作伤天害理之事了!”
麻婆婆听了不安地说:
“天下现在这么好,我们好好享受生活多好,你可千万再别惹事了。你有那如意飞船,隔三差五开出去,赚几个生活费,有了余头,看谁日子过不去,接济两个不就得了。管那么多干啥呢,兵荒马乱的日子你还没过够吗?”
芥子听了奶奶的话,笑道:
“奶奶,你现在是世界第一家的老祖宗了,觉悟太低了吧!不过你放心奶奶,我现在不会让他们打起来的。凭我现在的本领,把那武器全没收了,把那军队栽进土里不是啥问题。只是这么做并不能从根本上上解决问题,得慢慢从自觉性上改变,急不的。”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凌云憧憬着美的世界,构思着美丽的画卷,一听芥子的话,觉得还很慢长,叹气说。
“不急,眼下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每个人要有个正式身份,有了正式的身份,才能成为世界人,成为社会人。”芥子说着,看着大河说,“姐姐,这事儿你得你得想法子,把我们的身份注册了,才能开展工作。”
“我哪有那本事?”大河惊愕道。
大家正说着,听见有人敲门,大河便去开门。
她打开门,只见两男一女三个陌生人,其中一个男的见了大河,似曾相识,惊叫道:
“李熙真,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是谁呀,谁是李熙真?”大河一脸茫然地问。
芥子朝门口看时,只见是唐妙曼、艾比、格瑞塔三人回来了。让进屋后给大家介绍说:
“这是你们回来之前,我为国际和平组织招收的第一批员工,这位叫唐妙曼,这位是艾比,这位是格瑞塔,现在分别在斯坦福大学,剑桥大学和清华大学升造。”
世界第一家的成员忙起身欢迎三位。芥子又对三人介绍说:
“这是我的家人,奶奶、舅舅、娘、曹叔、二位婶子、两位姐姐。”
三人一一行礼问好。
相认后,芥子问艾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