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纳闷,回头看福生,铃儿平常挺好相处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福生也有些诧异,就走过去哄说:“笑笑姐渴了,先喝点你的水,行不行?”
铃儿抿了抿嘴唇,还是摇头。
这时两人都开始觉得有问题了,笑笑弯下腰,柔声问她:“铃儿,你告诉姐姐,这水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喝?”
铃儿因小时候一场高烧,脑子不如正常人转的灵敏,虽不痴傻,平日里只显得有些呆滞,时常是别人问他一句,她才能把话继续说下去,不然就只会重复一句话。
所以笑笑这么一问,铃儿便站起了身,探身推开了旁边的窗子,示意二人往外看:“你看。”
窗子外面是一片月季花丛,福生和笑笑将桌子挪开,探身往外看,只见花丛里躺着一只黑猫……七窍流血,已经死了。
二人后背一凉,皆是一惊。
福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和水壶,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又赶紧将铃儿抱起来。
“怎么回事?”
笑笑怔怔转过身,看向铃儿。
铃儿就说:“我想喝水,可是杯子里落了只虫子,大,大哥就把水倒到了窗外,猫猫喝了水,就,就死了。”
笑笑目光一凝,猛的回过头看向福生,与此同时,福生也像他看来,二人心照不宣,同时向外跑去。
……
听了两个孩子的话,雷清远只感慨这俩孩子真是福大命大,也感慨自己此番也算是虎口上逃险了。
府里喝了水的人并不算多,投毒之人所下毒药发作十分迅速,几乎刚下肚接着就有了反应,所以其他人一看不对劲儿,便没有再喝。
何闲故和晁盖用民间传下来的土房子先给中毒较深的衙役救治,虽没有什么效果,但总比看着他们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好。
“府里今天可有外人来?”
何闲故问主簿。
主簿也喝了水,好在只有一口,虽然腹痛难耐,但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就咬着牙摇了摇头:“没有……”
何闲故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关闭大门,将所有衙门里的人都带过来,一个也不能少,谁要是这时候不再,直接抓起来!”
“是!”没有中毒的衙役当即领命,将府里所有的人都聚集了起来。
三十二个人,一个不少。
何闲故沉着脸,看着这三十二个熟悉的面孔,心里一阵恶寒。
究竟是什么人,要下此毒手,如果说城隍庙前的刺杀就是要雷清远和何闲故的命的话,府里投毒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不对,雷清远心头一惊,正是因为城隍庙刺杀没有成功,他们平安回来了,所以藏在县衙里的敌人慌了,才使出了下毒一计。
如果说敌人一早就下了毒,县衙里的人不可能一直不喝水,这种毒发作的速度又十分迅速,所以可以推断出,毒是在众人回到县衙大门以后,没有进县衙之前的这段时间投的,也就是巴特尔和那书生在门前纠缠的这段时间。
所以,凶手一定在县衙里,并且是县衙里的熟人,可能是本来就是县衙的衙役或者下人,也有可能是亲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