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梗头的黑子一出,双方的交战也由此拉开帷幕。
只见,棋局场上,二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刀光剑影。
刚开始的时候,二人在棋局上还是势均力敌之势,下棋子的时候也是如出一辙的淡定和轻松。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平衡的局势一点点被打破,老梗头渐渐处于下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倒是萧云,全程都是一副轻松淡然的神色。
毫无疑问,这盘棋局最后以老梗头的失败告终。
“我输了。”
老梗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挫败,反而是兴味十足。
“棋逢对手的感觉就是爽,再来再来。”
眼见这会儿时间还早,萧云就陪着老梗头又下了几盘局。
第十盘局,仍旧是以老梗头的失败告终。
到了这会儿,就算是萧云不开口,老梗头也不好意思再拉着他继续下下去了。
“今天的棋局就下到这里吧,日后有空了经常来呀,这么些年了,我第一次下棋下的这么痛快。
你今儿来不是要看西装吗?我店里的西装都在这儿了,若是你有看得上眼的,便随意挑一套吧,若是都不喜欢,我给你量身制作一套。
当然,作为交换,西装都是免费的。”
老梗头摆摆手,示意萧云随意看。
在店内转悠了一圈之后,萧云最终选定了一件西装。
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西装。
跟老梗头打了一声招呼,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店内。
等那边的事情办完之后,他再回来取。
然后,萧云便穿着崭新的西装,离开了成衣杂货店,向最终的目的地希尔顿酒店进发。
到达希尔顿酒店的时候还不到九点,这会儿不早不晚,已经有零零星星的宾客来了。
萧云找了一个既不引人注目,而又能准确的观察到入场宾客的地方。
现在只等邀请函已到手,他就能顺利的进去了。
若是要弄到一张邀请函,这不难,关键是邀请函的主人,他必须是一位和秦家关系不那么相熟的人。
要不然,即使是拿到了邀请函,即使是进入了婚礼现场,他这身份也指定要穿帮。
所幸,他在这圈子里混过这么些年,想找到这么一个人,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半个小时之后,符合他条件的宾客终于到了。
趁着他下车向酒店走去的过程中,萧云利用隔空之法,悄无声息的把他口袋中的邀请函放入自己的口袋中。
在入口的地方,那宾客自然被保安拦住了。
他把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都翻遍了,还是没找到邀请函的踪迹。
可是又不想白白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只能言语苍白的一遍又一遍的辩解。
最后,免不了被保安当作是想攀高枝的人轰了出去。
等那人离开之后,萧云便拿着那人的邀请函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婚礼现场。
趁着这会儿到场的宾客并不多,萧云借着上卫生间的功夫,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婚礼的后台。
到后台的时候,他假装是迷路的宾客,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把昨晚从秦起私人别墅拿回来的小人儿,放在了摄影机下面一个隐秘又安全的角落里。
萧云给小人设置了三个小时的时间限制,三个小时之后,小人便会把他昨晚截取好的精彩内容,在大厅中央的屏幕上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的放映。
那时候,宾客已经全部入场完毕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不知道秦起该如何解释?秦家又该作何解释?
该布置的都已经布置完成了,接下来就是静等着好戏上场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宾客陆陆续续的进场了。
那些昔日的仇人们也一个接一个的登场了。
李子傲,吴耀天,赵东来……
萧云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他们谈笑风生,举杯庆祝,潇洒恣意。
尽管开心吧,尽管笑吧,他保证,从他回来的那日起,这些仇人们的好日子也就此进入倒计时了……
他等着看,那些人跪在亲人的墓碑前;
他等着听,那些人对亲人的忏悔与哀求。
接着,萧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宾客也一个接一个的到来。
很快,十一点半的钟声敲响了。
距离他给小人设置的时间也马上就要到了,好戏马上就要登台上演了。
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也能笑的那么开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