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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亮,萧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如同昨日一般,在前台留了张纸条,便离开了。
在去希尔顿酒店之前,萧云先来到了仁和药铺。
这会儿宋医师还没有来,只有几个值班人员在药铺内。
萧云便把装着养神丹的瓷瓶放入值班人员的手中,让他们把这药转交给宋医师。
接下来,他需要的便是一身西装和一张秦起婚宴的邀请函了。
邀请函的事儿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只要利用隔空之法就可以从参加婚宴的随意一个宾客中,得到邀请函。
而西装倒成了摆在萧云面前的问题了。
常言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于现在的萧云来说也是如此。
他虽然武功卓绝,医术惊艳,有一身的本事,但是这仍然架不住他现在很贫穷的事实。
他重归而来,唯一得到的两千块钱还是从偷儿那得到的。
现如今,也已经所剩不多了。
在萧云的眼中,钱就如同废纸一样,但是架不住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就是如此,没有钱寸步难行。
其实这些钱足够萧云买一身比较劣质的西装了,但是他不想如此,也不会如此屈尊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堂堂正正的站在仇人的面前,当然要以最好的形象出现。
突然,萧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去处。
成衣杂货店。
成衣杂货店是一个西装店,里面的西装件件都是珍品。
这成衣杂货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里面只有老板一人,就算是忙不过来的时候也从来不招人。
店内有一个特别奇怪的规矩,据说这个规矩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了,并且代代流传下来,具体的缘由不得而知。
这个规矩便是不合眼缘者不卖,目光丑恶者不卖,身患残疾者不卖,偷奸耍滑者不卖。
至于如何判定购买者是否有违这些标准,萧云就不知道了。
除了这些规矩外,店内还有一个特例。
若是在棋盘上能够赢了店长,便可以任取一件西装免费拿走。
萧云穿过一条条小巷,走过一道道胡同。
终于凭借着昔日模糊的记忆和路人的指引,来到了成衣杂货店的门前。
要说这成衣杂货店的位置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偏僻了,但是架不住店里的店长做西装的功夫绝,只要他一出手,必定件件都是珍品。
不说是普通的人家,就连帝都的豪门大族,有很多也是慕名而来。
当年,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很偏爱成衣杂货店内的西装。
只是这成衣杂货店的老板脾气实在是古怪,给父亲做了三次衣服之后,便再也不做了。
就算是父亲三顾茅庐,他也没有松口。
没想到,他归来见到的第二个熟人,竟是成衣杂货店的店长。
萧云刚一进入店内,就看见了坐在棋盘前,依旧精神烁立的老梗头。
因为这店长的脾气又倔又硬,所以私下里,人们就称他为老梗头。
还没等萧云开口说话,老梗头就不耐烦的开始赶人了。
“今天店里不开门,不管是想买西装还是想做西装,都明天再来吧。”
听到这话,萧云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棋盘前,聚精会神的看着这盘困局。
沉思片刻,走上前去,从棋盒内拿出一枚白子,放入棋盘的一个角落里。
这枚棋子一出,整盘棋局的困境瞬间就被巧妙的化解了。
看着这枚白子的位置,老梗头猛的一拍手,最终只连连称赞道。
“妙,妙,妙。”
“明明是必死之局,现在却是生机乍现。”
“年轻人,你这下棋的手艺真是厉害呀。”
“你不是来店里买西装的吗?这样吧,只要你陪我下几盘棋,无论输赢,店内的西装都免费任你挑,如何?”
老梗头现在就像是找到了心爱玩具的老小孩,满脸的兴奋之色。
“店长如此盛情邀请,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您先请。”
萧云神色淡淡的在老梗头的对面坐下。
“好,那就我先来。在下棋之前先说说我的规矩,无论输赢,我们双方都必须使出全力。”
“那店长可得好好应战了。”
“哈哈,你这小子,还别说,我就喜欢你这猖狂劲,是输是赢,棋局场上见分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