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闷哼一声,跪在地上,冲着沈付言磕了一个响头,才开口。
“主子,你莫不是喜欢上宁安公主了吧?”他大胆猜测,也算是说出了其他人所不敢说的话语。
沈付言一向心狠手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这群人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面对宁安公主,沈付言最好是把所有积攒的善良,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若是以往,不用他们开口,沈付言一早已将一切隐患都给排除。
“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沈付言当即否认,他眼见面前几人固执的态度,明白今日要是不给个交代,事情断然是不会轻易结束。
他勾唇,寻了一个借口,义正言辞的表示,“她留着还有用处,疆域王刚死,宁安公主再出事。任谁都能猜测到是我动的手,疆域毕竟是边疆人的地方,我一个中原人士,想彻底掌控这里,还是要借助宁安公主之手。”
那几名下属听闻此言,自觉很有道理,当即不再多言。
“是属下狭隘,未曾料到主子如此深谋远虑。”他们说。
沈付言睨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
这事儿算是翻篇。
接下来几日,沈付言都极其忙碌,筹备疆域王丧事,以及登基大典,忙的团团转。
宁安公主被沈付言软禁在房间之中,半部也没有办法探出,每日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只能以泪洗面。
她总觉得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疆域王,郁结在心,人也憔悴了不少。
傍晚时分,更是虚弱的晕了过去。
沈付言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要事,快速赶往宁安公主的住所。
里面冷冷清清,除了一直负责伺候宁安公主的宫女,再没有其他人。与往日繁华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宫女跪在地上,低声抽泣,“公主,你快醒醒。你怎么了?”
她沈付言到来却没有行礼,在她心中,疆域的主子只有宁安公主和疆域王两人。
好在沈付言也不在意,满心记挂在宁安公主身上,“她怎么了?太医呢?为什么不去请太医?”
沈付言质问,唤来宫女的一声冷笑。
“太医?你还真当我们公主还是以往那般身份尊贵的样子,没有你的命令,我们连这间狭小的房子都出不去,谁敢让我们请太医来?”宫女话语里满是讥讽。
沈付言抿着唇,没有和她计较,转身让看手在外面的侍卫去请了太医。
片刻后,一名太医进来,给宁安公主诊脉。花白的胡子微微向上扬起,脸上透着些许笑意。
“恭喜驸马,公主这是喜脉。”太医说。
沈付言顿时大喜,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赏!重重有赏!”他说,看向宁安公主的目光都温柔了不少。这是他第一个孩子,无论从什么意义上讲,都弥足珍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