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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域王怒到极点,反而平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
他看向沈付言用混沌的大脑争取可以为宁安公主争取最大的权益,他说:“孤可以颁布退位诏书给你,孤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一定要善待宁安。她对你一片真心,也不会妨碍到你。”
“你现在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沈付言冷言,他微微抬起下颚,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快点,别让我等急了,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疆域王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他没了办法,只能乖乖听从,只求沈付言能看在他如此顺从的样子,对宁安公主留一条生路。
气氛越发沉寂,诏书由疆域王亲手书写,他盖上玉玺,一切皆成定局,再无力还天。
沈付言勾起唇,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将退位诏书反反复复看了两遍,才收起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扔给疆域王。
“你明白的。”他说。
里面装的是毒药,疆域王没有了半点用处,自然没有必要再留下去。
疆域王也清楚这一点,他没有半分犹豫,拿起瓷瓶,仰头喝了下去。角落里顿时传来一阵哭声,以及一句撕心裂肺的低吼,“父王!”
宁安公主从暗处冲了出来,她一直都在,将沈付言和疆域王两人的话语权不听见,直到此刻再也没发忍耐。她扑倒疆域王身旁,“父王,是女儿不孝,是女儿害了你。”
她浑身劲满悲伤,面上满是自责,看向沈付言的视线里更是充满怨恨。
沈付言心中一痛,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一言不发,只听着疆域王和宁安公主交代遗言,“宁安,好好活下去。父王没有怪你,这不是你的错。你……”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却没有了力气,躺着宁安公主怀中再没了生息。
宁安公主瞪向沈付言,带着她的随从,就要离开,她恶狠狠放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将你的罪行告诉所有人!”
说着,还没等有所行动,就直接被沈付言这人给拦下。
沈付言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既然你都已经来了,就别妄想从这里出去!好好呆在这里,陪陪你父王最后一程吧!”
话落,沈付言转身离开。
他派了人在门外把手,即使宁安公主有三头六臂,也没有办法逃出这个寝宫。
事情都在往他计划的方向发展。
沈付言刚从疆域王寝宫出来,就被几个手下给拦住,他们跪在地上,“求主子处置宁安公主!”
作为疆域血脉,宁安公主才是名正言顺继承人,况且她已经知晓沈付言的真正面目,留下来必然是一个大患。
沈付言明白这一点,但就说道:“这是我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说着,拂袖就要离去。
那几个下属也是铁了心,并不放沈付言离开。他们跪在地上,“主子,宁安公主此乃大患,我们好不容易才夺得如今的地位,断然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一切。”
沈付言脸上浮现出不悦,他低呵,“什么时候,我做事情还要听你们来指手画脚了?!”
他踹了一脚离它最近的那个属下,发泄心中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