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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17)

茶歇:“???!”

茶歇惊恐:‘反派!!!’

系统:‘叫什么,这不是你自己作的吗?’

茶歇:‘我什么时候?!’

系统:‘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茶歇脑子里系统的嘲笑无限循环,恍惚间想起好像真是自己作的死——他上一次幻境似乎是在纳妃来着?啊啊啊陈晨他们也说……我后宫雄厚来着……

此时此刻茶歇才体会到自己操作有多窒息。他抖着手问面前的人:“这宫里,共有多少人?我是说……我后宫里有多少人?”

封庭睫毛颤了颤,抿了抿唇:“十七。”

十七……这数字似乎……少了点?不不不够多了!茶歇一脚踢飞脑子里的‘后宫佳丽三千’,回忆陈晨所说,开始给这十七个人对号入座,还未有结果,就听封庭道:“臣告退。”

茶歇‘嗯’了一声,也松了一口气。好尴尬啊……好像哪里不对?

茶歇在床上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下床去外面看看,总是要接受现实的,早去晚去都是去。

临近门口,那股子苦涩的药味越来越重。门半掩着,茶歇推开,只觉推开了一片新天地,与房间内低沉、压抑、诡异的气氛,外面春/光正好,是个大晴天。院子宽敞明亮,拾阶而下,不远处是一片莲花池,接天莲叶无穷碧中,点缀着一根根含羞待放的花苞。之字形的回廊桥恰到好处地摆在池面上,仿佛在邀请人上前游玩。风景美不胜收。

唯一与这一副精美绝伦的画面格格不入的就是台阶下一个穿着棕色衣服的人正坐在小板凳上,扇着他面前炉子里的火,炉子上面坐着的壶,盖子被气泡顶得噼噼啪啪响,一股股白烟惊慌失措地被他扇得四处逃窜,于是难以言喻的味道笼罩了整个院子。他煎药的样子,像极了村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老大爷。

茶歇:“……”

听见推门声抬起头的男人,和茶歇一起沉默对视,手中蒲扇的风渐渐小了,直至停止。

最终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是茶歇输了,因为他感觉脖子上有点痒痒的。吃饱喝足的蛊虫欢快的爬来爬去。茶歇没忍住,把虫捉下来,忽然又想到这不止是一只虫,还连着一个人,捉着不太好,又找不到地方放,于是就摊着手放在手里。

多动症蛊虫被捏着像猫被捏着了后颈,不动了,可一放下它就开始乱爬。茶歇不得不时时把它拨回去,免得它爬掌心掉下去。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就是茶歇极喜爱这蛊,时不时便要去逗一下。

“陛下——!!你不能喜欢这种邪魔歪道之物!”煎药的人义正言辞道,活像劝解皇上不要听信奸臣般痛心疾首。

看着面前的人忽然猛一下站起来,茶歇都心惊胆战怕他打翻了药炉溅自己一身沸水。然而他本人毫不在意,一个大跨步冲上前,把茶歇手里的蛊一捏,一抬手。只见蛊虫在天边一闪而逝,不见了踪影。

“我的蛊……”茶歇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封庭飞出去了,出去了,去了,了。

面前的人看着茶歇一脸呆滞,还当他舍不得,忍痛将手上碧绿的玉镯撸下来,套在茶歇手上:“陛下,信我,我一定能治好你的!以毒攻毒才是最好的治疗方法,蛊虫完全是治标不治本,徒耗您身体精力啊!”言辞恳切,苦口婆心!

茶歇:“……”

茶歇低头看看手腕,碧绿的镯子上意外有两个小黑点,似是察觉到茶歇在看他,黑点小脑袋一抬,吐吐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蛇。绿sai。剧毒。

茶歇:“……”

那男人也看见了茶歇的目光,摸摸茶歇手上的‘镯子’,露出慈爱的笑容,恋恋不舍道:“小乖乖就送给陛下了,这可比蛊虫好玩一万倍。”

茶歇:“……”

茶歇:“……你是不是姓张?”

“我当然姓张,难不成姓疯吗?”男人哈哈一笑,忽然脸色一变,茶歇手腕上的蛇也直起了上半身。“陛下莫不是忘了臣姓名吧?”

茶歇:“……”

茶歇:“张……星涯。”感谢陈晨的科普,感谢张禹张天的倾囊相授!

男人面上缓慢露出惊喜的表情,继而是心花怒放:“陛下居然记得臣的名字,臣何德何能让陛下如此劳心费神!”

茶歇:“……”

茶歇:“……嗯???”

茶歇啪一下把蛇的头按下去,把蛇打懵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