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你不是一直在讨好那个祈总.......这不是傅琛安排好的?如果不是天大的生意,傅琛会让你送这么多钱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我听说他是在凌家手里讨活,难道傅琛又想投资房产,让你打听新开的楼盘哪块价值高?”
坡恩表情慌张,嘴里硬着,“没有的事,我从你那出来后,就回房休息了......”脸一板,“说什么你都不能出去!坤琛说了,凌家已经派人来请他去跟唐家交涉,这事,他会解决,这几天,你就呆在家里,好好休息.......还有,这东西,琛坤让你赶紧服下.......”
我一听这意思,傅琛是要软禁着我,当下更加气恼,再看他手中的东西,立即就羞愤的把东西打飞,心一横,嚷道:“我跟他什么事都没发生,吃什么药!”
这句话说得嗓音儿带颤,嚷出就有点后悔,可心里又怕傅琛回来就像敲桌子的球杆一样把我的头折断,索性就蒙混。
男女之间发生没发生,只要在的地方隐蔽,两个人再来个死不承认,总不会有人要求他们当众表演。
舱壁刚露出光时,我和唐圣煜着装已经整齐,就算是看到纽扣残落,也只能说明拉扯一番,再是我全身上下都被裹在红帐里,衣服异常不异常没人知道,最多就是被捉弄的人关在里面循了个古礼。
一想到古礼,想到桌上那两杯喝过的茶杯,我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敬的茶是谁端的?又是谁喝的?如此密闭的空间,喝茶的人是怎么走的?
这个婚礼处处透着诡异,到让我没了深究傅琛要坡恩盯着祈总,害我掉陷阱的罪责!
坡恩显然被我的话动摇,其时他内心深处接受不了我跟别的男人有私情,声音渐软了几分,“on,坤琛也不是禁着你,只是这事当时在场的人太多,他得好好处理.......再者矿洞的事还没处理好,他也要抓紧时间过去........你才遭了事,担心会有仇家找上,所以不让你出去,不过,你放心,你有什么事,只要交待给我,我一定会办得妥妥的.......”
我愣了愣,脱口问:“你是说傅琛还要出国?”
坡恩点头,“大概四、五天时间......说不定会更长一些,这事惊动王室了!”
四、五天啊,紧张的心一下就有些放松。
唐圣煜留在我身上的淤痕四、五天的时间应该都会消失,只是肩头这个咬印到时可能还会有些痕迹,但愿傅琛事情波折些,拖延上几日,让我想想办法。
我当下决定咬死不承认跟唐圣煜做了见不得光的事,假情假义的跟七婶、坡恩收拾着地上的垃圾,道:“又没发生什么,他发这么大的火干嘛?看看,这么好的水晶桌、好几万买的球杆,还有这鱼缸........”
手偷偷摸摸地想捡起地上的紧急避孕药,结果七婶一笤帚过来,利落的扫进,倒入垃圾袋,让坡恩收出去丢了。
我有些着急,真怕自己会怀上孩子,可转念一想,我这身体自从孩子失去后,月事就一直稀稀拉拉,原先被关在笼子里跟巨蚺缠斗时,又被它尾巴重击过腹部,流过一夜血,有时两三个月都不见月事,这明摆着是失去了生育能力,真不知道唐战那个老不死的是怎么想的,竟然想着他家的种子能在我肚子里生根发芽!
心里已经做好抵死不认的决定,这下到顺从的听了让我休息的安排,好吃好喝的发发呆,看看落雨,绞尽脑汁的在想傅琛回来要如何使他不疑?两天后身上的痕迹到是消了,肩膀上却发起炎,担心傅琛回来露馅,左思右想,觉得只有找夏芷馨帮忙了。
因为我的手机掉到了海里,坡恩又要在家里看着我,我记不住芷馨的电话号码,正急得团团转时,夏芷馨倒在一个深夜按响了门铃。
我傻眼地看着她拎着个大行李箱气定神闲的在门口脱着湿漉漉的鞋子,道:“妈,我们单位要重新粉刷房子,让我们搬出来住几天......外面下大雨了,车好难打.......”
坡恩见到夏芷馨,眼睛都笑成一条缝,殷勤的把行李箱提上楼,又把七婶推往一边,亲自给夏芷馨下了一碗面。
在他的心里,只要夏芷馨还没嫁人,他就有机会。
夏芷馨大大咧咧的问他有没有零食,他屁颠屁颠的冒着大雨,开车去超市选购了几大兜回来。
等他拧着身上水浸透了衣服喜滋滋叫夏芷馨下来吃东西时,夏芷馨又变了天说是太累,想早睡。
坡恩闷闷的道了句晚安。
我笑她,“你若是真心想跟林恩泽在一起了,就不要再支使别的男人。”
夏芷馨笑了笑,皱着眉头给我肩膀的牙印消毒,“傅叔也真是的,下得了这个狠口咬,也不带你去医药瞧瞧,还好,今天恰好我来,外科医生,去哪都是带着备用药......”
我捏着盛着绿色膏体的小瓶,好奇的问:“你说它真的能消除肩上这个印?”
“当然!这是外国医院研发出来的,我看着一个脸上做了手术的人,就是用了这药,生生把创口留下的痕迹都弄没了,我趁人不备,偷偷藏了一瓶,想着要是脸哪里伤到,涂上几天就会好,哪不知就用上了......放心,伤口虽然大,好在不深,这几天我多给你揉揉,再用这药,保证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心微微一动,试探的问:“那一个人若是烧伤,做了全身整容,用了这药是不是也是什么伤痕都看不出来?”
“扑”芷馨笑道:“一个人要是全身都烧伤了,还能活吗,抗感染那一关就过不了!你想想都全身烧到了,那些鼻子啊,耳朵啊、手指啊还会在吗?就算有了这药,如此大的面积,那不知要多少瓶?你知道这样的一小瓶要多少钱吗?”她比了比手指,“三万!这样的,要三万块,全身都整的话,成百上千的三万,谁有这个能力?.....防止这药蹭到衣服上,我用透气的药贴粘上.......”
暗自庆幸的心在这番话后又坠入深渊谷底。
是啊,成百上千的三万,谁能负担得起?!
芷馨没来时,我日日担心傅琛要是突然杀个回马枪回来看到牙印,会把我脖子折成两截,睡都不敢睡,现在听说几天后创面愈合伤口就会跟皮肤一致,看不出来,我稍宽下心,跟芷馨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哪时睡着都不知道。
半夜口渴醒过来,感觉有些异样,转过头,发现芷馨莫名的睁着她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猝然对上她陌生又阴冷的眼神,吓得一激灵清醒,待要问她为什么不睡,竟然看到她是闭着眼睛安睡的模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