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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知道我是个什么鬼?
这世上会有人如我般,因为一个男人白了头红了眼?
带谎的话里总有一句真的。
两个拥有同样天罡日冕命格的人,一个使我生一个使我死!
唐圣煜此人,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吃不准的迷惑,说他是秦西风,偏偏没有秦西风的那种阳刚正气,口音身形完全不致,说他不是秦西风,语气、受我影响惯用的柠檬香氛还有眸底暗沉时的凌厉又有七分像。
此时他正狼狈地又往自己身上重套衣裤,我突然笑,目光中一片苍凉。
我是怎么了?
这世上喜欢柠檬暗香的人多了,喜欢说“老子”的人也多了,那唐圣夜眼形轮廓也是有几分像秦西风的,更别说这个隐在暗里很少露面的唐圣煜。
他的年纪跟秦西风接近,又是同父血亲,跟秦西风长一样的眼形有什么奇怪?再者,细细观他眼部轮廓,发现还是跟秦西风的略略有些微妙的不同之处,他的眼睛要更大,长时间看东西时有些呆滞。
秦西风那种煜煜生辉的灵动他只占有十分之三。
而且.........
秦西风哪如他般胆小?那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亲自收敛了战友被剥皮剔骨惨状的血性男儿怎会被这陡变的白发和转瞬既逝的血瞳吓得屁滚尿流?
满心的失望后面是无尽的惶惶然。
我和唐圣煜不知在这关了有多久?那一寸寸堆积在另一盏烛台下的红泥只剩包裹着烛芯的三四公分,想是燃了整整一夜。
动了手脚的另一支红烛,在我吹熄时尤剩着大半,迷情过后的持续,应是失了药效的,为何落泪噬哑后我们却还没放彼此?
心底涌过阵阵寒流,我,对得起爱着我的傅琛吗?
也是外面突现“砰砰砰”砸东西的巨响才让我们红帐惊醒,结果他一低眸,就吓得连滚带爬。
户外人声鼎沸,有许多凌乱的脚步停在一壁之处,甚至听到凌越暴怒让人凿壁的声音,我深知眼眸的红瞬间会恢复如常,可这满头的白发只怕掀开舱板的瞬间就再也隐藏不住。
唐圣煜像是被吓到,他苍白着脸,眸光惊慌,抖着手指指向我。
或许泰然自若拢着衣袖的我让他不可思预地更加瞪大了眼,想不通,我们如今是偷【情】的境地,我竟然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还一动不动的好好坐在帐子里
他的眼神慌乱片刻,转开的眸子竟慢慢浮出若有所思的冷意。
他是伴有大量贴身保镖的人,我也有自己形影不离的护花使者,而这室内的装饰也不像是临时张罗出来,这十多个时辰他跟我都失踪,居然没人发现!
或许他想到什么,倏地盯着我,眼神幽暗,我却凉凉道:“你们家喜欢用自己的骨血做种马,曾经的秦西风如此,你也如此,只是我不知,唐家老爷子的眼光竟会如此之差,又选了我,难道这天下的女人只有我一个能绵延唐家子嗣?”
“住嘴!”
“种马”两字似乎刺中了他的软肋,他怒急,“哇”地喷出口鲜血。
我吓了一跳,立马想到我跟傅琛都看出他不是个命长的,如今又跟我行了事,要是死在这里,我就是长了千张嘴都洗不清冤枉,变成人人口里的淫【贱】之妇,亡人精尽。当下立起的身子就动也不敢动,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形,真怕他立马就倒地拉直。
“砰”的一声,桌子后面的喜字朝着我们惊得齐看过去的方向倾下,因为有桌子挡着,倒下的立道有些缓合,刺眼的光线涌进来的瞬间,唐圣煜却一箭步跑了近前,把我扯到胸前,张手往空中一抓,奋力一扯,“兹”的一声响,大半翻飞的红帐从头到脚把我严实地笼住。
“真在这!”有人惊喜的朝后面主事的人大叫。
听着脚步声不少,可我的身形娇小,又被唐圣煜高高的身影遮出,一时之间到有人在喃喃念,“咦,怎么只有一个?”
“大少!”有人涌了进来。
唐圣煜回过头,冷冷瞧着后面进来阴沉着脸的男人道:“凌总,请清空外面的人.......”
半晌听到有离去的声音,我本以为这里最多就只剩下凌越跟我们了,一把想推开唐圣煜,他却带着我转了个身子,抬头间怔了怔道:“为什么他们还在?”
一道夹杂着羞恼的声音破空而至,“不知唐大少抱着我的妻子是什么意思?”
我呆了呆,“捉奸”两个字立马浮到脑海,“哄”地脸蛋烧了下来,牙齿都快把嘴唇咬破,吓得手脚发抖,赶紧推开唐圣煜,朝前瞧去。
我以为我跟唐圣煜只是在婚房里呆了一个晚上,岂不知此刻又是一个夕阳将至的时分,傅琛站在将落未落的残阳前面,笔挺的西服皱巴巴的,脸色铁青,下巴上泛出一夜急冒出的胡渣,没戴眼镜,眼眶有些乌,像是多日未眠,整个人憔悴得老了许多。
他的旁边不止站着阴沉着脸的坡恩,还有许久不见的nak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