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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头还疼吗?”温柔低沉的声音依如既往的磁性动听。
我摇了摇头,虽然他在对面看不到。
沉默不语让他语调稍稍焦虑起来,“我让人去接你........”
“我在海上......”
“海上又如何?”他笑,“难不倒我的........”
“别.......难得我第一次一个人.......”
这下换他沉默了。
许久许久,他才说:“你就这样想一个人?”
“不是!”我叹气,“你在身边更安心,可,我不能这样一直要依赖着你......这几年,总是拖着你,我......被你养残了.......什么事,都怕.......”
他笑得很大声,柔柔的道:“我喜欢被你依赖......”顿了顿,又说:“加拿大的事有点波折,还好,找到了,毕竟凭空冒出,要些时间消化.......矿洞的事不过是多用些钱,闹得凶的还用原来的方法处理.......”
我心下一紧,道:“也是些可怜人......”
“什么可怜,不过都是些作奸犯科的,钻了律法,政府军治不了才会交给我们的......”
“坡恩不在,你和阿提查能行吗?这事一向都是坡恩处理.......”
“还有宋河、naken.......”
我急道:“那让他们去,你别亲自.......”
他低低笑,“怕我伤到?”
“怕你回来还闻得到血腥味.......”
又不说话了,担心他难过,我赶紧说:“你知道那气息,都过去两年了,我还是......害怕.......”
“嗯。”他语气又有些精神,“这次回来,我不打算再出差了......没你在身边,总是心很慌.......他要是答应了,这边的公司就交给他,我们去美国把那东西取了.......”
我心一下就揪紧,茫然的盯着前面没开的电视屏幕发呆。
“别怕,都说是良性的了.......”
“若是万一的话,我会看不见的.......”
他嗤笑,“我怎么可能让这份万一出现?.......就算千万分之一让我们遇到,我的给你.......若你不想,我们共用一双眼睛........”
他说得轻松,我却觉得心上又有座磅礴大山压了下来,欠他的,这一世怎么都还不清了!
傅琛视我为眼中珠,而我却在今日对他生出诸多猜疑,实是不该啊!
心里升腾起浓浓的歉疚,我无言以对。
“丫丫,怎么了?是不是吃了药还是不舒服?”傅琛敏感的问:“这个时候有点晚,我安排一下,包机回国,再去船上接你回来......”
“我打瞌睡了......”撒谎掩饰自己的走神,“不知为什么,特别疲倦.......黑黑晚晚的,国内下了雨,飞机不安全,反正你明天晚上就能到家,到时,我跟坡恩也应该回去了......”
“......那好吧,你早点睡,我让坡恩守着你.......”
我笑道:“没打雷了!雨也小.....”
那边的“嗯”有点勉强。
“坡恩!”收了线,我冲外面喊。
果不其然,坡恩还好好的呆在门口,听我叫他,手一推,走了进来。
“你不睡吗?”我把手机丢还他,奇怪道:“沐雨落不是把你房间安排在我隔壁了?”
他挠了挠头,无精打采指了指外面,说:“下雨了......”
我一眼就看出他的无精打采并不是因为下了雨,心下明了的牵了牵唇。
“这点雨没事,再说.......”我指了指后面,“有经文呢.......这一年,你哪时见我在雷雨天犯过?更何况那是两颗,不仅止疼还能助眠.......好几个月没像今天这样尽兴的玩过了吧?趁着这次机会,傅琛也不在,你抓紧机会玩,等到回去了,可要受管的.......”
坡恩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更使劲抓了抓头,吞吞吐吐的说:“也不是那么想玩,只是觉得那两人碍眼,殴母弃子,要给他点教训......”
他曾经也有过那种混帐的父亲,见到这种不平事,会出手,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