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德气得额头暴起了青筋,这个贱妇之前明明不论自己什么,她都奉若神祗,现在有了那个叶霆,就敢如此侮辱自己,害自己在锦素面前如此丢脸,简直可恨!
“王爷,您别生气,都是素儿不小心摔倒的……”
看着怀里柔弱可怜的娇妻,赫连德沉了沉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素儿,你不用再替那个毒妇辩解了,本王知道你善良单纯,被人欺辱了也只会默不作声,但是本王一定会保护好你,今日之仇,来日必将奉还!”
“嗯……”锦素弱弱地应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赫连德的怀里,浅色的眼瞳中却闪过了一丝讥讽与得意。
“王爷……”舒公公适时地走来,“请您上马车吧,太上皇想必已经等急了。”
“本王不屑与那个毒妇同乘一辆马车!”
赫连德冷哼一声,将锦素横抱而起,“你先走吧,本王和王妃乘礼王府的马车,稍后就到。”
舒公公只能按捺住心里的不耐烦,“王爷请便。”
说完,他就转身上了沈长歌的马车,驾马而去。
耽搁了这么久,天色都不早了,太上皇肯定都等急了,舒公公心里不大高兴,但是礼王是太上皇的亲生儿子,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生闷气,越想越想不明白,太上皇这样神武英明的人,怎么能生出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来?
“舒公公,前面不远处就到了吧?”
沈长歌探出头来询问道,“我们这次进宫,需要禀报皇上吗?”
“不用,太上皇已经跟皇上说过了,况且……”舒公公迟疑了一下,“王爷跟皇上的关系不大好,见面只怕会让皇上动怒,所以还是不见为妙。”
沈长歌忍不住疑惑起来,“王爷不过是王爷,皇上可是九五至尊,难道他还敢对皇上不敬?”
舒公公的笑容苦涩了起来,“王爷毕竟是皇上的长兄,一般太子人选都是立长立嫡不立幼,且新帝登基后,原先的亲王也都应该升为尊王,但是皇上有他的考虑,现在内忧外患,不适合封王,就一直耽搁,只是王爷心里可能会有些微词,所以……”
沈长歌明白了,“难怪他平日里言语之间一直对皇上多有不敬……”
“哎呦,大小姐!”舒公公赶紧打断了她的话,“这话您在老奴耳旁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到太上皇面前去说,妄议皇室,那可是要杀头的!”
“哦?”沈长歌轻勾唇角,“那舒公公刚才怎么还对长歌说这么多?”
舒公公表情一滞,尴尬地扯扯嘴角,“那不是因为老奴和定国公夫人是老交情了么。”
沈长歌笑笑,“公公别紧张,长歌只是开句玩笑,长歌不懂宫里的规矩,还要多靠公公指点呢。”
“好说好说。”舒公公这才松下口气,忽然觉得这位沈家大小姐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嚣张跋扈,“哎,大小姐,前面就到宫门了,咱们得下马车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