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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德一看锦素这模样，顿时心疼得不行，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素儿，你都有了本王的孩子，难道还认不清本王对你的心意吗？这女人不过是一个废妃，你求她干什么？”
“王爷……”锦素泪眼涟涟地起身，“素儿就算成了主子，过去也是大小姐的丫鬟，自然是不敢忘主的，不管大小姐如何打骂素儿，都是应该的……”
“胡闹！”赫连德冷嗤了一声，“你是本王最珍惜的宝贝，谁敢打你骂你，本王要了她的命！”
两人不顾旁人的目光搂在一起，就连饱经风霜的舒公公都表情一僵，反倒是沈长歌已经见惯了他们的无耻，“王爷，太上皇还在宫里等着呢，你到底打算耽搁到什么时候？”
“是啊。”舒公公也连忙帮腔道，“王爷，王妃，已经耽搁两炷香时间了，不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你们还是快点上车吧。”
沈长歌懒得再理那两人，正要上马车，锦素忽然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大小姐，素儿扶您……”
就在锦素的手搭上她手腕的那一瞬间，沈长歌忽然感觉到一阵锥心的刺痛，下意识将手抽走。
“啊！”
锦素却惊呼一声，向后跌倒在地，看起来就像是被沈长歌推开的一般。
“素儿！”赫连德霎时瞪圆了眼睛就冲了过来，不由分说一把将沈长歌推开，害得她差点从马车上跌下去，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素儿，你怎么样？肚子痛不痛？”
“王爷，素儿……素儿没事……您别怪大小姐，她不是故意推素儿的……”
“沈长歌，你这个毒妇！”
看着锦素柳眉紧蹙的样子，赫连德着急坏了，回头就冲着沈长歌大声叱骂，“素儿可是有身子的人，你竟然如此狠毒，是想要一尸两命吗！？你别以为仗着定国公嫡女的身份，本王就不敢对你怎么样，素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就直接将你扭送大理寺，看你还敢放肆！”
沈长歌就知道这个锦素不会那么安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胆子这么大，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还敢对自己动手。
再看看赫连德那副急切的样子，沈长歌就更加觉得可笑了，原主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爱上了这样昏庸愚蠢的男人？
“赫连德，舒公公一再提醒你，太上皇就在宫中等着你，你却一直拖拖拉拉，磨磨蹭蹭，是不把太上皇放在眼里么？”
“你！”
“你想送我去大理寺，我没有意见，但那也得等见过太上皇之后，你拖沓到现在至少都要有半个多时辰了，你多大的脸，敢让太上皇耐着性子等你？”沈长歌冷笑，“别忘了，和离的事我若不同意，你这个宝贝王妃就得乖乖地把位置让出来，就连小世子都要过继到本小姐的名下，你若还想娶她，就给我老实一点，别惹本小姐不痛快！”
说完，她直接掀了门帘上了马车，绿芽跟在她身边小声道，“大小姐骂得真好真痛快真解气！奴婢早就看他们两个人不爽了，一个愚蠢糊涂，一个奸猾狡诈，活该被骂！”
沈长歌冷冷地勾唇，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