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欺君啊！”萧霁夸张道。
“你还是朝廷的太常寺少卿呢，你去过太常寺几回啊？”
这人明面上的事情桩桩件件尽是敷衍，私底下的事情却十分上心，比如查什么聚星阁在京中的暗桩。
萧霁无话可说，嘴里嘀嘀咕咕的，“唠叨……”
顾繁衣闻言，也不同他争，帮他掖好被角后便起身准备回芊眠院，却被萧霁一把拉住，可怜巴巴地盯着顾繁衣。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这不就是李炎讨要那只铜制瑞兽双耳提壶的时候吗？果然是朋友，招数伎俩一模一样！
“王爷当年有没有私生子？比如李炎这样的？他跟你长得也挺像的……”
“瞎说！我父王只跟母妃有孩子，李炎哪里比得上本世子英俊潇洒！”
……
不过这招还是管用的，二人并肩躺在床榻上，盯着头顶上的帷幔。
只是萧霁刚刚得了答案，怎样都是无法安分下来的，一只手袭上了顾繁衣的腰，刚触上还没来得及摩挲一番，便被顾繁衣紧紧拉住，“你现在听话一点，我们……”
“怎样？”
“我们改日再来！”
顾繁衣眼睛一闭，干脆直截了当地说了也无妨，没什么值得害臊的，这副躯壳他应该已经很熟悉了。
“好！”
他答应得很干脆，偏头看了看枕边人，满意得闭上眼睛。
顾繁衣却睡不着了，试探地唤了他一声。
“嗯。”
他还醒着。
顾繁衣叹了口气，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开口道：“宁妃娘娘极有可能是聚星阁的韩灵仙。”
她犹豫了许久的事情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宝檀是赤羽鬼戎的公主，因为两国之间的一纸婚书远嫁灵州，可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不仅仅是外貌身形，就连语气神态都如出一辙，顾繁衣几乎可以确定，宝檀就是韩灵仙，她不敢断定的原因是因为她无法回聚星阁证实。
“我知道。”
“什么？”顾繁衣十分惊诧。
“我说我知道。”
怎么会……他竟然早就知道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我在等你告诉我。”
二人半晌没有说话，萧霁率先打破沉默，“你看，说出来也没什么，聚星阁不会追杀你，你很安全。”
萧霁往顾繁衣的位置靠近了几分，将她拢到自己的肩上，“别担心。”
韩氏败走之后，一路逃亡便只剩下韩子期和韩灵仙兄妹两个，别的宗室都已经散失殆尽，当年也曾如日中天的王朝在战火和逃亡中结束了对灵州大陆的统治。
然而萧氏穷追猛赶之后，韩氏兄妹却在旧部保护之下躲过了萧氏的追杀，再然后，时隔几年，聚星阁腾空而出，只是韩氏隐忍，并没有立马影响到萧氏的统治和利益，再者聚星阁行事隐秘，少露痕迹，朝廷知道一些关于聚星阁的事情，却只当是个寻常的江湖组织，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只要不与朝廷作对，或是伤害民生，江湖的恩怨便了结在江湖，朝廷不会插手，以至于聚星阁发展到今天，却甚少有人知道聚星阁位于何处。
连危月燕自己也不知道聚星阁在哪里。
而萧霁却知道了比聚星阁的位置更为隐秘的韩灵仙的身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