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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深吻之后将她放开,“别哭,本世子又没有强迫你。”
顾繁衣大喘了两口气,脸颊发烫地看着他,萧霁却又马上凑了过来,亲了亲她脸上的泪痕,“啊!难道你就喜欢被我强迫?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做个坏人。”
萧霁说着便已经进入了角色,一脸不怀好意。
顾繁衣一手堵住了他的脸,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顺便在上面蹭了蹭眼泪,话说得理直气壮,“哭一下怎么了?”
“没,你想怎么哭都行!你想怎么蹭都行!但是……你这个姿势不累啊?”萧霁将脸上的手移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丢脸,有本世子这么好的相公,是个人都要激动得哭……”
“啊——”
萧霁又成功的吸引了一次火力。
“这下……真的裂了……”萧霁捂着腹部,满脸痛苦地说道。
“我好像打的是脸吧?”
“被牵连的……”
被他骗过多次,但总还是担心他的伤处,顾繁衣将他扶到床上,这厮终于不藏着掖着了,老老实实让人看伤。
掀开一看,包扎好的布条上面果然渗出丝丝血迹,顾繁衣皱着眉帮他解开,伤口赫然已经裂开,“我去叫大夫。”
手却被萧霁拉住,“柜子里有药。”
“不行,让大夫看看。”
萧霁拗不过顾繁衣,最后只有乖乖躺倒在床。
顾繁衣换下夜行衣,出去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值夜的人,看来萧霁早有打算,调走了内室的所有仆役,着人去请大夫之后立马回来。
萧霁的伤口裂开,还要让顾繁衣亲自给他脱,这个时候,谁弱谁口气大。
“世子从前受伤都是常侍卫给你脱的?”
“那倒没有……常嘉粗糙得很!”
“是吗?常侍卫向来周到,应是十分细致才对啊。”
“本世子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
“我不管,就要你脱!”
……
这点无赖倒是跟李炎如出一辙,他也别嫌弃李炎了,分明是一丘之貉!古人有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诚不我欺。
顾繁衣上前给他脱掉夜行衣,上面已经沾染了血迹,只是看不大出来,乍一看,就跟沾了水差不多。
脖子上传来一股湿滑的触感,萧霁的舌头动来动去,极不安分,顾繁衣被他亲得有些口干舌燥,刚帮他脱掉上衣便将他按到床上,“不准起来!”
“嗷……”
哀嚎也不顶用,顾繁衣帮他脱掉夜行衣之后便起身出去将内室的门打开。
很快,大夫匆匆赶来,幸好只是伤口裂开一道小小的缝,流了点血,要是裂大了,怕是止血都要止上好半天,大夫开了一副药,重新帮他上药包扎,萧霁跟大夫叮嘱不得告诉王爷王妃之后,大夫才被允许离开。
“你老实点,明天不准喝酒。”
“皇上太后赐的酒也不能喝?”
“你装装样子嘛!他们又不可能跑到你面前看你喝没喝!”
早先还看到皇后的伤反反复复,眼下萧霁的伤也有好些天了,到现在还没好全,何况他的伤比皇后那道小伤口严重多了,顾繁衣有些担心。163.163xiao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