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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不好,早就尸骨无存了。
程笙哑口无言。
温柔淡淡的笑了起来,眉目死寂,却更加的坚定:“程笙,许诺一定要入狱的,我不会在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有机会再去伤害溪溪。”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会自己去承受。
程笙还是无法说出一句话。
温柔从小亲情寡淡,更是没有什么朋友。
她性格温糯,一直被欺负,所以一直没有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关心,什么叫真正的温暖。
可是,乔溪给予了她这样的温暖。
她便愿意为了乔溪,付出自己的一切。
在她心里,乔溪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方法的确稳妥,可是温柔,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程笙握住温柔的手,无奈的道。
他们两个人,在任何方面,都是相配的。
只不过,总是差那么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在一起了。
然后,却总是在错过。
温柔已经习惯了。
她推开程笙的手,低下头笑了笑:“程笙,你就当我是女人,见识短。我只知道,这是我一击制胜的办法,我不会去管后果,我只要结果。”
哪怕这个孩子到最后不能生下来,引产伤害自己的身体也在所不惜。
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她有多在乎乔溪,就有多仇恨许诺,所以,这个孩子,她不会打的。
“谁的孩子?”门口被推开,乔溪走进来,脸色难看。
温柔一看到乔溪,心里的兴奋就止不住的溢了出来。
知道乔溪没死,和亲眼看到她没死,这是不同的感觉。
她很想很想抱着乔溪宣泄一下自己的心情,和她好好拥抱。
可是,她只是躺在病房上,一动不动。
甚至好多话想要对乔溪说,可是到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乔溪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温柔的肚子上。
温柔人很瘦,所以看起来,不怎么显怀,可是躺在病床上,也是明显的看出来,她已经怀孕了。
乔溪一步一步走过去,眸色震动:“温柔,你是不是疯了?”
她止不住的颤抖,指尖都在颤动。
温柔眼眸闪烁,摇着头,没有说话。
乔溪便立刻道:“温柔,这个孩子还没有到四个月,现在可以安排手术,我们把这个孩子打掉。”
她不是冷漠,也不是残忍。
这个孩子,是温柔被玷——污的证明,也是她想要往绝路上走的因素。
这个孩子的存在,不单纯。
孩子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单纯可爱的,如果带了利益和目的,那这个孩子,来到世界上,根本就不会开心。
所以打掉他,才是最合适的决定。
“溪溪,还有半个月就可以抽羊水了,到时候再说吧。”温柔握住乔溪的手,祈求的道。
只要抽了羊水,就可以坐实许诺的强——爆罪,到那个时候,就什么都不怕了。
许诺对乔溪的伤害,对她的伤害,就可以报仇了。
“那你的身体呢?你想过没有!”乔溪恼怒的道:“温柔,到时候你只能引产,引产你知道什么概念吗?引产对你的身体伤害多大,你到底有没有考虑清楚,或许这辈子,你都无法当妈妈了!”
温柔浑身一震,眼眶渐渐红了。
乔溪握住她的手,苦口婆心的道:“你还年轻,这件事可以揭过去的,我们打掉这个孩子,好吗?”
温柔感受着乔溪的体温,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可不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爱情了。
爱情对她来说,其实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温柔,”乔溪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声音低低的,又带着温柔:“报仇固然重要,可是比起你的健康,你的生活,报仇远远没有那么重要,你懂吗?”
仇恨可以摧毁一个人没错。
可是他们不一样啊。
他们有心爱的人,有想要珍惜的人,没有必要为了报仇而将一切都毁了。
“就差半个月了。”温柔哭着道:“溪溪,我们快要成功了。”
她是为了乔溪,可是,她是真的很恨啊。
她恨不得杀了许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这样才可以绝了她心中的苦楚。
乔溪心疼的握擦掉她的泪水,可是怎么都擦不完。
她在众人面前忍了好久的情绪,在乔溪面前,终于忍不住了。
“不值得,”乔溪温柔的道:“我的温柔才是最值得的那个人,所以,保护好我们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许家虽然权势盛大,但是树大招风,如今,更是丢了正国级的位置,多的是办法把他们拉下马。
虽然没有温柔的法子来得快速,可是慢就慢了点,因为许诺哪怕死了,也完全没有温柔重要。
她不想温柔,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温柔已经陷进了自己的想法里无法自拔了。
这几个月,她就靠着这个目标,一直在等可以抽羊水的时候。
“温柔,还有半个月,这个时候打掉孩子,对你身体没有太大的影响,听话好吗?”乔溪苦口婆心的道。
她希望温柔可以听进去。
她还有很长的人生,很长的路要走,没有必要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牺牲啊。
温柔无措的摇了摇头:“溪溪,这是最好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也是最蠢的办法。
许诺那个人渣,没有那么资格让温柔付出这种代价。
“温柔,”程笙忍不住,沉痛的道:“你听话点,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她已经陷入了仇恨的怪圈了。
她是最最善良娇软的温柔,她只需要在他们身后就好。报仇这种事情,让他们来就好了。
温柔抬头看着程笙,泪水涟涟。
这一眼,有爱意,有绝望,很多的是执拗。
乔溪拍了拍温柔的手背,开口道:“宝宝,程笙,你们先出去一下。”
女孩子的事情,有些话题,单独说的话,会更好一些。
顾西沉点了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程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去,将门口给关上了。
温柔身体不太好,今天是来保胎的。
她保胎,是为了更好的抽羊水。
这样都目的,本来就是不对的。
幸好乔溪回来了,如果还有人可以劝得动温柔,也就只有乔溪了。
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女人,安静了很多。
乔溪笑了笑,温柔的道:“这才几个月没见,你就消瘦了那么多。”
她们这阵子,其实都过得不太好。
可是现在,她们又在一起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的。
温柔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木然:“我还好,只是觉得你受苦了。”
她一直在担心乔溪,觉得乔溪比她辛苦多了。
乔溪一瞬间不知道应该能够说什么了。
她就是救了温柔几次,温柔就要把整条命都给她了一样。
可她压根都不想要温柔的命,她只想要她好好的活着。
她摇了摇头,笑了起来:“我不苦,只是现在看着你有些难过罢了。”
温柔用力的咬了咬唇。
其实如果可以,她又怎么会兵行险招,选择这个最伤人的办法呢。
她只是知道,自己这样胆怯弱小,只有这个办法了。
温柔伸出手,摸了摸乔溪的脸蛋,叹气道:“你怎么也瘦了那么多。”
乔溪和温柔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闺蜜的关系。
她们是亲人。
亲人才会更加的关系彼此的安危,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最担心自己的,也是只有亲人。
乔溪又何尝不知。
她很怕温柔现在的状态。
温柔现在为了能够帮她除了许家,在用自己的一生做赌注啊。
她看了新闻,温柔用顾氏的名义,告了许诺强——爆罪。她虽然还在接配角的戏,可是出了这种事情,以后在娱乐圈,怎么都没活路了。
“温柔,我知道你爱程笙,”乔溪唇瓣带着浅浅的笑意:“你也知道,他现在对你的感情,你应该开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