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静白最终还是上楼,拿了解毒剂下来给她:“发作的频率有些频繁,明天我去问问rk。”
rk就是研究出这个病毒的领头人。
乔溪对他恨得牙痒痒的。
好好的国家栋梁,不为国家研制解救人类疾病的疫苗,研制出这种病毒去祸害人。
真的是没有医德。
乔溪张嘴,薄菱白就把解毒剂喂了进来。
是一颗胶囊。
女人微微蹙眉,声音带了一丝温柔的娇软:“我还是难受,你抱我上去休息吧。”
发作起来,吃了解毒剂也不会很快就起作用,至少要半个小时。
薄菱白说:“先吃早餐。”
乔溪摇了摇头道:“我会吐的。”
难受的时候什么吃不下,还不如休息好了,这才才有精神。
薄菱白同意了。
抱着她上楼。
等薄菱白一出去,乔溪立刻将含在舌下的解毒剂吐出来。
看着手中一粒的粉红色小胶囊,乔溪得意的笑了起来。
只要百分之百确定顾西沉团队研制出来的解毒剂和薄菱白的解毒剂是一样的,那么她很快就可以和顾西沉回去了。
乔溪将解毒剂放好,就专心的等待顾西沉来找他。
“溪儿,好多了吗?”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门口就被敲响了。
她半躺在床上,卸掉粉的脸已经重新恢复了红润。
她轻声的道:“好了。”
薄菱白推门而入,他手上带着早餐。
应该是怕她身体不舒服,不能下去吃早餐。
薄菱白将早餐放到桌子上,走到她旁边,脸色温柔:“吃点东西?”
乔溪受不了他的温柔,这样的温柔,是一层面具,他把她当成了安菲的延续。
忍住这层厌恶,乔溪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起床,坐到桌子上,低头慢慢的吃着早餐。
她知道薄菱白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过她也没打算理。
“等我们结婚,我就把所有的解毒剂给你。”薄菱白突然道。
看着她受苦,终究还是不舍的。
乔溪点了点头:“好啊。”
不会等到那个时候的,薄菱白的偏执,不应该成为禁锢她人生的理由。
她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等她吃完了,薄菱白才说:“父亲要见我们。”
乔溪心头顿时一阵咯噔。
薄家那位心狠手辣的老太爷要见他们?!
完了,是不是因为以为她要祸害她儿子,所以打算将她解决了?
乔溪很害怕薄家兄弟的父亲。
他不会容许自己儿子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的。
理由是什么,也不清楚,或许就是想要掌控自己的儿子。给自己的儿子挑选自己想要的儿媳妇。
薄家三兄弟以前被控制得很严格,薄菱白和安菲的悲剧,老太爷有全责。
只是这几年,薄老太爷身体不好,所以放权了。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真的要对乔溪动手,乔溪仍旧是害怕和烦忧的。
“可以不去吗?”乔溪为难的道:“你应该也知道,你爸爸不喜欢我!”
他是所有人都不喜欢!!!还会把不喜欢的人除掉!
乔溪并不想在庄园的这段时间和薄老杠上。
毕竟以前薄老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她没有沾染上他儿子,所以他并不会对付她。
可是现在薄老之所以要见她,估计是薄菱白和他说了,他们要结婚。
乔溪有些气愤的道:“薄菱白,你说,你是不是想借刀杀人?!”
想让他父亲除掉她,这个男人可真是太恶毒了。
薄菱白漂亮的桃花眼微微暗了几下,像所有漂亮的花朵全都枯萎了一般,却又坚定的道:“溪儿,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我不信!”乔溪想到安菲的事情,仍旧是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痛了:“你连安菲都护不住,还能护住我吗?!”
安菲会死,他早就知道,可他还是选择将安菲带到薄老面前,甚至最后,还放弃了安菲。
可是从他把安菲带到薄老面前开始,他就应该知道,他放弃安菲,安菲也没有活路了,只会加速她的死亡。
薄菱白脸色惨白,那是他心里最痛的地方,被乔溪几句话给带了出来。
乔溪最近很喜欢以让他痛苦为乐,因为他困住她,她很超级不爽。
“薄菱白,我是不会去见你父亲的。”乔溪淡淡的陈诉。
他又不是真的要嫁给薄菱白,为什么要把命送到薄老的手中。
她才没有那么傻,明明知道去虎口还乖乖的把自己送进去。
薄菱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面色还是带着一抹苍白的道:“溪儿,时至今日,和以前已经不同了,你不要怕。”
现在,是薄菱夜掌管所有的权势,薄老已经退居幕后了。不像以前,整个薄劳伦斯家族都是薄老一人独大。
乔溪冷漠的摇头:“那我也不去。”
“溪儿,你待在庄园,我带你去见父亲,起码那个时候我还可以护住你,如果父亲趁我们都不在都时候带你走,那才是最无能为力的。”薄菱白无奈的道。
乔溪心一惊。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这一茬。
薄老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她一个人面对薄老,还真的会害怕。
不过,乔溪看你的薄菱白,只是冷笑:“薄菱白,我们来打个赌吧。”
薄菱白不解:“打什么赌?”
“赌你会不会像放弃安菲一样放弃我。”乔溪笑意盈盈的,脸上还带着恶意的笑,挑衅极了。
薄菱白脸色瞬间铁青。
隐秘的心脏,突然疼痛了一下,因为女人这句话。
算上她回桐城,他们认识已经五年了。
五年不够长,但也绝对不短,特别是安菲死后,他的生活里,只有乔溪一个女人。
所以,她的存在,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的,
乔溪站起来,冷淡的道:“出去,我要换衣服。”
薄菱白站起来,身侧的手用力的握紧,最后还是浪荡的笑了笑:“溪儿,你怕我爱上你吗?”
乔溪像是觉得好笑,立刻就笑了:“你会爱上我吗?”
薄静白眼眸深谙,还是摇了摇头:“不会。”
“那就好,出去。”乔溪再次冷淡的开口。
至于那个赌,只是一句气他的话,让他心气不顺而已。
“你会输,溪儿。”薄菱白漂亮的脸庞像是上了最毒的鹤顶红,微微笑道:“你不是安菲,所以我不会放弃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