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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溪看着他英俊而隐忍的脸。
她当然知道,他们现在不能要孩子。
虽然他们都想要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可是现在,要是怀孕了,还不得被薄菱白察觉,到时候事情更加难办。
顾西沉真的很难受,他觉得他快要疯了。
强迫自己要从乔溪身上起来,乔溪却拉住了他,杏儿眼眨巴眨巴的,特别妖媚:“我帮你吧。”
他尊重乔溪,从来不会让她做这样的事情。
顾西沉看着女人,在她的帮助下,额头上隐忍的青筋终于缓缓的舒展开了。
“……”
事后,乔溪的手和腮帮子都痛了。
洗手刷牙后,才觉得好受了不少。
顾西沉将她抱到床上,紧紧的搂着她,亲着她的脸,她的手,心疼的道:“辛苦溪溪了。”
乔溪努了努嘴,不开心的道:“只许抱,不许亲了。”
她还不懂这个男人的德行吗?
他待会儿再忍不住,她肯定不帮他了。
顾西沉失笑,一会儿摸摸乔溪的手,一会儿捏捏她的脸蛋,一会儿又摸摸她的头发,眼里都是星辰,宠爱极了。
乔溪动了动,忍不住就笑了:“你干嘛呀。”
把她当玩具一样。
“在想,是不是顺序不对。”顾西沉温柔的道。
乔溪轻轻的翻身,面对着他,好奇的问:“什么顺序不对?”
顾西沉捏着她柔软的脸蛋,唇上染起笑:“应该好好和溪溪说说话,再采溪溪的。”
呸。
他刚才那猴急的样子,况且,他也没有采成功。
乔溪忍不住,也学着他的样子,捏着他的脸,还用力的扯了扯:“你还知道要跟我说话啊?”
其实,躺在一张床上,相互依偎着,能够好好说话的时光,也是非常开心满足的。
“恩,”顾西沉点头,低眸看着她:“溪溪是不是很想我?”
乔溪顿了顿,点了点头:“甜椒和默默呢?”
她说出差,可是的确出差很久了。电话又打不通,甜椒一定担心极了。
想到家里闹个不停的小包子,顾西沉就头痛:“他大概以为我不要你了,把你丢出桐城了。”
所以,在家里闹个不停,天天和他作对,大有断绝父子关系的节奏。
乔溪顿时着急了:“那我和甜椒通个电话可以吗?”
甜椒的性格她最了解了,虽然善良,不过除了她,对别人还是有点冷的。和顾西沉又不能好好沟通,久了父子两个感情就生疏了。
毕竟顾西沉,也不会主动和儿子解释求和。
大小包子都一样倔强!
顾西沉摇了摇头,拒绝到:“现在还不合适。”
他有他的顾虑和计算,不是她可以理解的。
乔溪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那你要和甜椒好好说,不要让他难过。”
顾西沉点了点头,将她紧紧的搂住,这才开始说正事:“目前找到了病毒,不过还在研制解毒剂,溪溪,目前来说,团队并不确认,所以我也不敢让你试用。”
只要是出现在她身上,她总是不放心的。
乔溪想了想,立刻道:“那我下次吃解毒剂的时候,想到设法留一点点?”
这样,顾西沉的团队就可以知道他们研制出来解毒剂是不是一样的。
“我的溪溪就是聪明!”顾西沉很喜欢夸奖她,在他眼里,她一直都是最好的。
乔溪忍不住就傲娇了。
她蹭了蹭男人的胸膛,软绵绵的抱着他的脖子,娇声的道:“我当然聪明啦。”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四周很寂静。
顾西沉知道,他该走了。
他拍了拍女人的背,温柔的道:“睡吧。”
这个时候走是最合适的,不会被发现。
乔溪也知道。
她合上眼,乖乖的点了点头。
她的确很困了。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在耳边色——情的回响着:“宝贝,下次来我一定多带点t。”
乔溪好像骂了一句流氓,不过却还是在他怀里,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顾西沉在她额头上连亲了几下,这才松开她,打开窗爬下去。
那个t还没有人发现,他弯腰捡起来,很快就就离开了薄家庄园。
“……”
第二天,乔溪醒来的时候,顾西沉已经不在了。
她赶紧起来,换了床单,这才若无其事的洗漱洗脸。
她可没有忘记,昨晚顾西沉和她说的话。
她一定要拿到一点多余的解毒剂给他。
想了想,脑袋一阵灵光,她打开粉底,运用技巧,扑的粉让脸色很苍白,可是又看不出是扑了粉的。又使劲的掐着自己的脸,疼得一阵红,用力的咳嗽了几下,营造出一副很虚弱的模样,这才下楼了。
薄家几兄弟很团结,这样的团结,才是劳伦斯家族一直壮大的原因。
他们不会为了争权而自相残杀,对他们来说,亲情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每日都会一起吃早餐。
“咳咳咳——”
乔溪扶着楼梯扶手,咳得很用力,身躯摇摇欲坠一般,艰难的走下去。
薄菱白看到她这个样子,眉头狠狠一蹙,然后大步的走过来,扶住她,带着一丝关心的意味:“难受得厉害?”
乔溪推开他,整个人都很冷漠:“不关你的事。”
薄菱白眉头不见舒展,又说:“前两天刚刚吃的解毒剂,按理说应该不会发作那么快。”
乔溪心里一咯噔,不过还是要继续装得若无其事的。
她走一步咳三下,脸都涨红了,像是难受极了。
薄菱白立刻担心了:“最近是不是太冷了?”
美国最近也准备变天了。
乔溪坐在了沙发上,她挨着沙发上,柳眉蹙起,颇为柔弱:“你不用假惺惺的关心我,反正我难不难受,你都不会关心。”
她在刺激薄菱白给她解毒剂。
果然,薄菱白立刻不悦的道:“溪儿,你现在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可以给你摘了来。”
乔溪心头一跳,差点脱口而出,希望他可以把所有的解毒剂都给她。
但是她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将痛苦难受表演得淋漓尽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