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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啊溪溪。
他的傻女人啊。
乔溪杏儿眼很明亮,因为看到他,里面的阴霾便什么都不剩了。带着甜蜜的消息,娇软的道:“我没事,他会定期给我解药,不会让我难受痛苦的。”
顾西沉低头,亲吻着她的唇。
她的唇,一如既往地甜,带着让他欲罢不能的魔力,让他反反复复的沉迷在上面,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乔溪张开唇,欢迎他的侵入。
唇舌纠缠,爱意和不舍。
顾西沉的手,插入她的长发中,温柔的抚慰:“溪溪,我很快带你回家。”
乔溪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他一定会尽快研制出解毒剂,然后来带她回家的。
“疼吗?”男人的手,轻轻的钻到病号服里,轻轻的放在她的伤口上,心疼的问。
刚开始的时候,她什么都顾不得,只想逼薄菱白给解毒剂。后面,又因为担心顾西沉,而忘记了疼痛的敏感性。
如今,虽然已经做了手术。可是男人的手放在上面,她便矫情的觉得疼了。
眼泪巴巴的充满了整个眼眶,她撇了撇嘴,委屈的道:“疼,好疼。”
女人都是不能哄的,哄多了就矜贵,就越来越矫情。
乔溪在顾西沉面前,已经是不能凶不能骂的小祖宗了,这眼泪,也是说来就来的。
顾西沉解开她的病号服,借着月光,目光看着女人覆着无菌纱布的伤口。
低头,轻轻的亲了一下,暗哑的声音,全然是心疼:“那我亲亲就不疼了。”
她和顾西沉,早就确定了心意,也接受了暂时的分别。所以,事情很容易说开,不会有不必要的误会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