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薄菱白顿时震怒:“乔溪,你用自己的命威胁我?”
她竟然敢这样?!!
简直活腻了!
乔溪是真的很疼。
她向来不喜欢用伤害自己去搭成想要的目的。
可是当人真的逼到一定的境地,又必须得到的时候,只能选择最愚蠢的办法。
乔溪很疼,但她还是站得很直,带着薄菱白喜欢的傲骨:“三哥,给我解毒剂。”
她用自己的生命和两人之间的感情相胁迫。
薄菱白脸色特别的难看。
他震怒得脸色铁青:“乔溪,你是觉得我要你陪着我,所以我舍不得你死?”
她从来都不敢那么想,她对薄菱白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如果拿不到解毒剂,她只是要陪着丈夫一起死而已。
她笑了笑,血溅了一地,她直接将刀给拔了出来。脸色苍白,偏脸上看不出一丝痛苦,只不过,刀一拔出来,她整个人直接踉跄了几步,长发挡住了所有的表情。
薄菱白已经恼怒的不能用任何表情和言语形容了。
他救了一只白眼狼,白白培养她那么多年,结果,现在竟然敢以死相逼!
乔溪疼得大汗淋漓,她抬头,看着薄菱白,唇瓣尤在颤抖:“三哥,解毒剂。”
薄菱白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住,面若冰霜,一句话都不肯说。
乔溪惨淡一笑。
她知道的,这就是她预料的结果。
如果她的命都不能换到解毒剂,那顾西沉基本就是没救了。
既然如此,那他们夫妻就生同衾死同穴吧。
乔溪眼神渐渐狠下来,举着刀,直接往自己的心脏刺进去!
薄菱白脸色大变,动作很迅速,一手搂住乔溪的腰,一手打掉手上的刀,震怒的道:“乔溪,你不要逼我!”
乔溪的手被他打得一阵发麻,她没力气了,直接倒在薄菱白的怀里。
神思有些涣散,她哑哑的开口:“三哥……”
“解毒剂给你!”没等她说完,薄菱白就暴躁的开了口,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给咬碎一样。
乔溪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比起自己的疼痛,只有开心:“那就多谢三哥了。”
薄菱白抱着乔溪,匆匆赶去医院,瞪着她道:“和顾西沉离婚,跟我回美国,这辈子都不能见他!”
乔溪脸色一僵。
薄菱白选择了给解毒剂,顾西沉会活下来。
顾西沉活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美国找她,而他们两个男人,一定会有一场硬战要打。
薄菱白放弃了一劳永逸的办法,选择和顾西沉杠上,这是他的妥协。
她拿到了解毒剂,也必须做出相应的妥协。
不然逼急了他,她和顾西沉都会一起死。
可是她有丈夫,有孩子,还有长长的一生,她根本就舍不得死。
眼睛慢慢的合上,眼角带着泪水,乔溪声音很弱:“好。”
乔溪疼得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此时,她已经动了手术。
“乔小姐,感觉如何?”轻柔礼貌的声音响了起来。
腹部的伤口很痛,不过人已经清醒了。
她站在在医院。
应该还没有回美国吧。
她嘶哑的开口:“薄三先生呢?”
“薄三先生在外面接电话,乔小姐,你醒了就可以吃一点流食,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护士说完,就退了出去。
乔溪撑着,想坐起来,门口就被推开了。
打完电话的薄菱白面色不悦的走进来,看到她醒过来,直接吼道:“你别给我动!”
乔溪看着她,也不悦极了。
薄菱白扶着她坐好,吊儿郎当的神色已经不复存在,冷嗤道:“你活着干嘛,看着挺烦的。”
“……”
他和谁打的电话生气了就拿她撒气?!
但是乔溪不关心这个。
她哑声问:“顾西沉吃了解毒剂了吗?”
薄菱白脸色更加难看了,没好气的道:“没吃。”
乔溪脸色一变:“薄菱白!”
她这幅模样,真的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薄菱白心口有些堵,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不悦的道:“溪儿,别把我当成什么信男善女,你用命逼我,那我只能妥协。但我给的只是一个疗程的解毒剂,只有你安安分分的待在我身边,我才会给他全部的解毒剂。”
这是他的做法,乔溪虽然很愤怒,却无可奈何。
“一个疗程,可以坚持多久?”乔溪呐呐的问。
“一年。”薄菱白回答。
一年啊。
比三个月多了很多的时间,可是问题是,一年就一定能找到解毒剂了吗?
乔溪不知道。
她忍着腹部的伤口,轻声的道:“你担心我会离开,不然,你喂我吃吧。”
薄菱白脸色一凛。
乔溪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声音低哑:“你的毒可以分疗程,那只要你定时给我吃解毒剂,我就能没事了对吗?”
顾西沉远在桐城,他不相信薄菱白会定期给他送解毒剂。
像他这种人,过后就忘记了。
薄菱白眯长了双眼,不悦的道:“你还真是情深意切。”
乔溪反问:“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方法才是最好的吗?”
控制顾西沉又怎么样,他照样可以把薄氏搅得底朝天。可是控制她不一样,她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薄菱白摸了摸乔溪苍白的脸蛋,不由得有些走神。
乔溪这张脸,和安菲一点都不像。
一个典型东方脸孔,一个典型的美国脸孔。
可是她们最像的是身上这股高傲的气质,她们都是最高贵的的牡丹,屹立不倒。
“溪儿真的很聪明呢。”薄菱白低头,额头凑近她,轻轻的吸了吸她身上的香气:“你这样的爱,我突然想要了。”
乔溪害怕得浑身一僵,甚至是不可置信的。
她明确的知道薄菱白不爱她,不想要她的爱,所以才会答应回美国。
可是他现在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移开脸,冷漠的道:“安菲最讨厌他的男人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