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看到了他睡衣上的血迹。
心一下子重重的提了起来。
乔溪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抓住他的手:“沉宝宝,你受伤了!”
顾西沉身体疼得厉害,几乎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漠然的看着女人快要哭的样子,没有说话。
“给我看看。”乔溪就要伸手去解开他的衣服。
男人淡淡的推她的手:“不用。”
他是真的生气了。
乔溪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难过又委屈的道:“你让我看,你让我看看。”
薄三兄弟的身手太清楚了,单打独斗都不能取得上风,何况顾西沉还是以一敌二。
他看着女人的眼泪,没有说话。
却在女人推他坐到床上的时候,没有再反对。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乔溪立刻小心翼翼的掀开他的衣服,把睡衣全都脱了下来。
男人皮肤白皙,天生冷白,虽然腹肌明显,身材很硬朗结实,可是还是比绝大多数男人白上了那么一两分。
此刻,线条纹理清晰的身体上,遍布着青紫横陈在这样的皮肤上,更加的触目惊心。
乔溪的手落上去,又不敢真正的碰到,怕弄伤了,眼泪一瞬间就掉了下来:“疼吗?”
顾西沉看着她的眼泪,那股愤怒到郁结的情绪终于稍微散了一些。
他避重就轻的答:“小伤。”
什么小伤!!
薄大薄二明明就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顾西沉!
平生第一次,她讨厌死他们了!!!
乔溪跑过去,拿着医药箱就急急忙忙的回来:“我帮您消毒涂药。”
因为是睡觉,所以她一头长发还是披散下来的。
拿过头绳,随意将头发绑了起来,这才把酒精倒在棉球上,帮男人消毒。
她好心疼,眼泪一直掉个没完,边消毒边一直问他疼不疼。
她的眼泪,是心疼男人而变成的珍珠。
顾西沉凝视着她的容颜,一刻都不肯移开自己的视线,却仍旧只是寡淡的道:“不疼。”他身上好几处伤,看来薄大薄二也是没有留手的。
上好药,乔溪又气又急:“我要去找他们算账!”
顾西沉笼好衣服,看着她的容颜,平静的道:“他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就算他们也受伤了,但一定都只是轻伤。
他们两个人欺负她男人才一个人。
太过分了!
乔溪气得软身发抖。
她忍不住了:“我要给大哥打个电话。”
说完,她就气急败坏的拿了手机,要给薄大打电话。
顾西沉并没有阻止。
除了薄三,那两个兄弟无非就是将乔溪当做家庭的一份子,也就是弟妹而已。
薄家三兄弟此刻还没有离开桐城,薄大就收到了乔溪的电话。
他们坐在车里,薄大看了薄菱白一眼,这才将手机递过去给他看。
薄菱白眉头一挑,点了接受,然后又点开了扬声器。
乔溪愤怒的声音顿时传了进来:“大哥,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么频繁出现在桐城,甚至还不惜和顾西沉正面对上。
薄大叫薄菱夜,是三兄弟中性格就沉稳的大哥,年逾三十,三十而立,但确从未见他身边有过任何的女人。
他平静的道:“家族里一直在催老三的婚事。”
个屁!
乔溪气急:“您是大哥,您都没结,怎么可能先是薄菱白越俎代庖?”
薄菱夜也不恼,竟还带着丝丝的温柔:“溪儿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你们竟然敢打我男朋友!”乔溪愤怒的喊了出来。
甚至还觉得特别委屈,那种的委屈混杂着心疼,竟让她的声音出现了哭腔。
薄家三兄弟明显都听到了了。
薄二薄菱深不悦的开口:“溪儿,让你去趟桐城回来,不是让你对大哥不尊敬的。”
二哥薄菱深是三兄弟中对门第观念最强烈的,他尊敬大哥,尊敬长辈,不太喜欢有人对长辈直言不讳。
同时,乔溪也是最怕薄菱深的。
乔溪咬咬牙:“二哥,是你们太过分了。”
“我们留手了。”薄菱深冷嗤:“够给你面子了。”
什么叫够给她面子了????
他们以多欺少还有理了???
真单打独斗真怕顾西沉怕他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