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温柔用力的点头:“她应该和林雪凝关系不错,我遇到她们的时候,两个人是一起的。林雪凝一直在煽风点火,然后梁莘婷说的话就很难听了。”
关于默默的事情,温柔作为乔溪的好朋友,也是知道的。
而林雪凝,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挑拨离间的机会。
加之她婚姻不幸福,父母又离婚了。
哪怕还住在一起,可是在法律上,她的夫母还是被顾西沉逼得离婚了。
乔溪无奈的笑:“狗叫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跟着叫回去,你不用理她们就好了啊。”
温柔看着乔溪莫不在意的脸,严肃的摇了摇头:“不可以,她们不可以那么说你!”
乔溪脸上的笑容缓缓消退,就这么看着温柔清秀的脸蛋。
她不是一个很爱表达自己内心的人,虽然都知道,她们都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好朋友,可是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意她在意到连别人说她一句不好的话都不行。
友情的滋味,程笙给过她,但男人和女人的友谊,和两个女人之间的友谊,终归是不同的。
“顾家要告你,至少做五年的牢。”乔溪收敛笑容,看着她。
温柔脸色更加的白了,哪怕装作镇定,她还是很害怕:“我当时只是轻轻的推了下她,没想到有车过来,而且那个时候,我想把她拉回来的。”
只是,没有成功而已。
“顾家是什么样的家庭,顾正华夫妇真的想要一个人死,有无数种办法,五年的牢狱之灾,对他们来说,或许已经是仁慈你了。”乔溪眼眸冷漠,真正的对顾家夫妇没有任何的好感了。
他们把梁莘婷看得矜贵,温柔不过是草芥。
“你不要管。”温柔也知道乔溪的为难,她迟早要嫁给顾西沉,再因为她的事情,她和顾西沉的路,只会越来越满走。
“我怎么不管?”乔溪语气有了起伏,深呼吸道:“梁莘婷只是用你来对付我而已。”
她也很清楚,只要顾西沉说一句话,温柔就可以出狱了。
她更清楚,如果她靠着顾西沉的势力,势必会惹得顾氏夫妇,让他们本就紧张的亲子关系更加的降入冰点。
她不喜欢顾氏夫妇,但是并不代表,她希望顾西沉和自己的父母关系越来越差,他不说,但说到底,仍旧会为难。
温柔咬唇,艰难的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她不用说对不起。
温柔是为了维护她,如果维护她也是一种错,但她才是真的灾难。
“委屈你在这里面待几天,我很快带你出去。”乔溪摸着温柔的脸,看了一眼监狱的构造,只有一层薄薄的毯子,蹙眉道:“天太冷了,我拜托警察给你带一层被子。”
温柔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是小小声的道:“量力而行,溪溪,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够好的意思就是,有些东西,完全可以不用掏心掏肺了。
她们其实都是现实而清醒的利己主义者,也多了几分善良的柔软。
只不过,人生从来都是有舍才有得。
乔溪出了警察局,抬头望着天空。
今天的天空很蓝,也有很温暖的太阳。
她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她被困在了这样的沼泽里无法脱身,甚至只是轻轻的动一动,就会越发的泥足深陷,一不小心,就会死在里面。
顾西沉赶到了。
他看着女人,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宠物猫,高贵慵懒,却也足够可怜。
他大步跨过去,直接将她揽到了怀里。
乔溪像是一下子被惊到了一样睁开眼睛,熟悉的气息让她整颗心都安稳了下来。
“我去把她弄出来。”顾西沉摸着女人的脸,温和的道。
乔溪摇了摇头:“你父母会不高兴。”
“那是他们的事情,”顾西沉不在意,只是坚定的道:“我只在乎你的感受。”
他知道她很累了。
自由自在的性格,却一直困在他这样的家庭里。
所以他更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
乔溪摇了摇头,温温的说:“我们去看看梁小姐吧。”
总还有折中的办法,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顾西沉出手。
女人之间的战争,牵扯到男人,只能女人自己解决。
到了医院的时候,乔溪没让顾西沉跟上去。
男人起初还不愿意。
可是乔溪硬是说他就是想去看他的小青梅妹妹,所以顾西沉只能冷着一张脸,坐在车里等她了。
乔溪推门病房的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梁莘婷。
她手上拿着播音类的书籍,穿着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不过没什么大碍。
看到她时,将书本放了下来,浅浅的笑了笑,甚至还有些失望:“我以为你会跟西沉哥一起上来。”
乔溪走进去,淡淡的道:“你很想让顾西沉上来吗?”
“想啊。”梁莘婷直言不讳的道:“我在国外四年,很多年都看不到他,如今回国了,也不常见到他,自然是很想的。”
只不过,本来见面机会就少。他为了乔溪,还刻意减少他们见面的机会。
“梁小姐,”乔溪找了个板凳坐了下来,语气微凉:“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我知道啊,”梁莘婷甚至有些浅浅的无奈:“可是你找我们没用,是叔叔阿姨硬是要把温小姐送牢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