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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莘婷才是控制脾气和情绪的好手,不然她们也不可以如此心平气和的聊天。
“你故意激惹温柔,不只是为了让我找上门吧。”乔溪冷漠的道:“还是梁小姐觉得,事到如今,我们还有装模作样的必要?”
她觉得梁莘婷简直就是个精神分裂症,还是那种带有意思的分裂症。
可是随时随地切换这种面孔。
都把事情做了那么绝了,现在还敢摆出一副不是我非要告温小姐是叔叔阿姨硬是要告温小姐我没什么说话的话语权所以我也很无奈的感觉。
以温柔不争的性格,如果不是她说话太过分,温柔绝对不会动手。
梁莘婷笑容不减,她看着乔溪:“温柔好像喜欢雪凝姐的丈夫,我说的没错吧?”
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提到这个问题。
乔溪冷漠的道:“喜欢谁是她的权利,但她至少知道什么叫道德廉耻,不会过多插手别人的感情。”
这句话,其实按时意味很明显了。
梁莘婷也是心高气傲的主,脸色变了变:“乔小姐这么趾高气昂的态度,不像是来求我的。”
乔溪面对她的时候,眼里总是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傲慢。
那样傲慢,根本就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仿佛她就是路边的蝼蚁一样,根本不值得她花费一秒钟。
乔溪笑了:“既然是交易,就不存在求不求的问题,我也并没有打算求你。”
梁莘婷脸色很沉:“所谓交易,无非就是你能拿的出手我想要的东西,而我也会相应给你你想要的,你想要我撤诉放过温柔,那我想要什么,乔小姐清楚吗?”
乔溪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突然就笑了:“狮子大开口吗?梁莘婷,你知道我既然主动来找你,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如果逼急我呢?”
她不会看着温柔真的坐牢的,所以,如果这个方法走不通,她还有别的方法。
梁莘婷慢悠悠的道:“如果我非要开呢?”她看着乔溪美艳张扬的脸蛋,眼里闪过一抹深重的嫉妒:“我说,你离开西沉哥,我才会撤诉呢?”
顾氏夫妇可以为了她告温柔,那也由她撤诉,这件事才不会引起任何矛盾。
乔溪冷笑:“我看你也不是被撞坏了脑子,怎么看着就是一个蠢字。”
梁莘婷脸色难看:“既然不同意这个交易,我也不认为你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交易的地方。乔溪,你只能求我,求我撤诉,既然是求,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
乔溪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衬着脸蛋更加的白皙,如一块漂亮的璞玉,泛着漂亮的光泽。
她低低的笑声缠绕着某种不知名的嘲讽,潋滟得令人心惊和倨傲:“所以,你是打算让我三叩九拜,求你放过我的朋友吗?”
梁莘婷冷笑:“受伤的人是我,所以我受得起。”
女人眉目覆盖着层层寒霜,声音讥诮而冰冷:“所以你是认为,你不撤诉,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除了顾西沉,她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和梁莘婷交易。
可是顾西沉本来就不是可以交易的东西。
他是她爱的男人,绝对不可以让出去的男人。
梁莘婷不在意的笑:“你有啊,吹吹枕边风就可以让西沉哥把人放出来,但是,乔溪,你会这么做吗?”
她不会的。
越爱越考虑越多。
她的顾虑,身为女人,她很清楚。
乔溪冷漠的眉目不动,她站了起来,撩了撩自己长发,笑开了:“梁小姐,我有软肋,你没有吗?”
说完,乔溪就离开了医院。
她以前什么软肋都没有,就像一抹飘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一般。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还是腹背受敌,可是却处处受到牵制,担心的越来越多。
打开车门坐上去,还没开口说话,就被男人吻住了。
他想吻的时候真的从来都不需要问过她的。
顾西沉摸着她柔软的脸,气息全部都吐在她的脸上:“她同意撤诉了吗?”
乔溪看着顾西沉,突然也来了气:“你猜不到吗?”
顾西沉顿了顿,她开始瞧他不顺眼了。
每周总有那么几次。
帮女人扣好安全带,他无辜的道:“我的心思全在你身上,别的女人的心思我怎么会猜得到。”
好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他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无非就是装聋作哑而已。
乔溪恨恨的,突然抓过他的手,撩起他的外套,然后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咬得很用力,带着泄愤的意味。
让他招蜂引蝶,让他这颗蛋裂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