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宁抱着小女儿,再抬眸看着长子的安然稳重的模样,随后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以往的这些都是掌事宫女所做,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当初,这些泼皮无赖她无法言说,现在只想着寻个安静的地方低声哭泣,如若现有佛的话,她希望那个人佑他们能平安度过余生。
陆之砚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之后,才缓缓的转过头来。
身后的有的新婚不久以及半老徐娘看到这俊美的小郎君的时候,也是稍微的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保持自己最好的一面。
薛氏也是满眼惊羡,她是知道这美娇娘带了一个儿子和女儿的,但是没有想到儿子竟然也是这般的俊俏,尤其在这个安县荒地,再也找不着比这还好看的男人了。
当中的人更是想着这儿子都这般的俊美,那老子定是更是最俊的了。一想到美娇娘那般的美貌,薛氏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完全没有刚才想要破口大骂的心思了。
只是她不想不代表陆之砚不记仇。
母亲本就是尊贵的人,从小皇祖母就一直在他的耳边淳淳教导,母亲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她本该就受到最好的宠爱。
可是说是一个模样,看到的又是另外一个模样。
皇家本就是凉薄的,但是慈善的人少之又少,母亲是他见过的最善良却又最委屈的女人,在陆家她本该就是高高在上的,可是为了那个男人她一度的隐忍。
然后呢,小妾爬到了头上,如若不是有皇祖母的压制,那个男人是不是就不管他们了?
除了生了小妹之后,那个人才微微的对着母亲好那么一点点,只是却还是没有对小妾好,然后呢,最后他的错误却是降到了别人的身上,他那个欢喜的小妾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说好的生死与共,最后却都是一场笑话。
陆之砚是真的希望那个男人活着的,让他自己看看他的眼睛当初是不是瞎了。
周围的人莫名感到阴森森的寒气,不过大都数都被美貌给左右了。
“刚才是你口吐秽语的是吗?”陆之砚抬腿走了过去,声音中带着冷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