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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宁长公主本是沂卆国最尊贵的人,是太上皇的掌中宝。
未出阁之前,千万人匍匐继后去伺候她,享受到的从来都是最高等的尊荣。
出阁后她嫁的人是当朝武将状元郎陆逸,皇兄赏赐公主府,白银千两,后院虽有妾侍但都对她毕恭毕敬,而对于这般污秽之语,她却是第一次听到。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楚地并没有高人一等,但是骨子里面还是藏着皇家的傲气与高贵。
肃宁目光带着冰碴看着那人,她不是寡妇,她也不相信陆逸会通敌死亡,她睁着硕大的眸孔看着那妇人,似乎这样就能将眼底的戾气化作一抹利剑刺向别人。
这里本就是穷乡僻壤之地,不存在高贵低贱之分,有的只有泼皮与无赖,权势与贫富。
那妇人是安县的小地主的夫人薛氏,本就对于貌美的人有敌意,何况还是长得如此标志的美人儿,她看着那美妇瞪着自己恨不得吃人,心底虽有些惧意,但是常年与周围的人站街打骂倒也是没了这般薄薄的面皮。
况且还是在自己这么多的姐妹的面子上,她又怎么会低下头,为了不让这些看戏的臭娘们面前丢了面子,薛氏扯着那一双细小的眯缝眼破口大骂,“看什么看,自己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还不能让别人说了,长那么妖里妖气的不就是狐狸精吗?”
肃宁气的面色通红,细长的手指微微发颤,她不是市井妇人,也不是勾楼舞姬说不出脏言垢语,最后气急只说了短短的一句,“佷··放肆。”
“放肆?呵呵,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还放肆··那些下贱的勾当被我说中了吧,····啊,谁打我。”薛氏笑容还未勾起就痛呼起来。
一个清冷俊美的少年抱着个可爱的孩子稳步走来,他的相貌与妇人有四分相似,但其的目光更加阴冷至极,像是从冰窟里走出来一样,每一步都给人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娘亲。”
软蠕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一层阴冷的寂静感,肃宁侧眸看到女儿陆枳薏在长子的怀里,原本的担心转变成了委屈与心安。
她只剩下这两个孩子了,长子从小送入宫中被母后照料,长至八岁才回到自己的身边,他的稳重与懂事本就不需要肃宁担忧,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被她和陆逸宠着的小女儿瑶止。
陆之砚把妹妹放进母亲的怀里,随后低低温和说道,“娘,你们先进去吧,这里我来处理。”爱上en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