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枫毫不知情:“怎么了?”
“没事,等会笔记借我一下。”
“我没有记。”枫皱着眉望了一眼黑板,摇了摇头。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老师刚走慕容就兔子一样溜了。
同学们都陆续去了下一节课的教室,我则把课本交给枫。
“什么事啊?”我看到慕容安静地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我,背影无比窈窕,一眼望去几乎是一个淑女。她转过身,这一刻我才注意到她不仅穿了前几天才第一次穿的高跟鞋,还特意做了头发,显得十分娴静。当然,有鉴于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如今娴静这个词无疑等同于陷阱。
“我有一个计划。”慕容神秘一笑。
“什么计划?”谨慎起见,我东张西望,装作毫不在意。但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因为我实在觉得慕容这个人大脑构造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你肯定会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因为某种程度上,她跟我很像。有这么一种人,大脑神经像是泼墨而成,抽象的同时有一种水到渠成的神韵,只见其巧,不见其污,时浓时淡,有骨有肉,淋漓畅快,一挥而就。说人话呢,就是涂鸦。
慕容见来去有人就凑到我的耳边低语。
“怎么样怎么样?”计划还没进行就开始偷着乐的兔子露出了小门牙。
一时没找到什么纰漏,我点点头。
“那好,我是导演,如果情况有变,到时候就听我指挥。”兔子大义凛然,“现在,acn!”
“哎你个头,要上课了。”我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等等我啊。”兔子揉着额头跟了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