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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宁看着那个小小的无措身影,急忙跑过去:“别走,别走。”
小小的身影消失了,身边的庭院也不见了,厮杀声起,她周围都是死去的人,满地血泥,踩的如同烂泥塘,江柏宁站在居中,看着他们在自己身边厮杀。
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倒下,他们每一个人的模样都是那样熟悉,可她却叫不上任何人的名字。
这场战打了许久,无数人倒下,却有无数人源源不断的涌来,厮杀聚集在她周围,那些满脸凶狠的人个个想取走她的性命,她站着,完全动弹不了,但身边,却总能冒出一个又一个人替她拦着敌人,血洒在她身上,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血人,脚下踩着无数的尸体,有些甚至化作了白骨。
她累了,也倦了,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闭上眼,对周遭的厮杀毫不在乎。
“江姑娘,我们赢了!”
耳边有一个欣喜的声音,江柏宁迷迷糊糊回答:“赢了吗?”
她从未觉得说话是如此困难的事,也从没觉得盖在眼睛的那两张薄薄的皮那么重,怎么掀都掀不开,她知道自己醒了,甚至知道自己受伤了,可她就是醒不过来,只要她稍稍松懈放弃,就又要陷入没有意识的境地好久好久。
是鬼压床了吗?
她这样想,深深吸了一口气,结果身上的某个地方突然剧痛,疼的她眉头紧皱,意识不清都快流泪了。
眼泪挤出了一道细缝,沉重的眼皮放弃抵抗了,她终于可以轻轻松松的掀起眼皮。
白白的帐篷有些耀眼刺目,一时间,她难以习惯,缓了许久,她才对着刺目的光亮稍稍接受,环顾四周,脑袋边就放着一个头盔,头盔上的红缨散了线,上面还有不少干涸的血渍。